此下策,希望查出云镇两派的本意,是否对云镇有所威胁。”
沧浪先生笑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你有此心也是难为你了。只是浩剑门那边你大可安心,我那好友上官兄本就无意江湖争斗,反倒这些年对云镇也是颇费心思照应。至于柳封欣那个孩子,不过只是性子急躁些,好在为人善良,你也不要太为难他了。”
柴问剑轻笑两声又说:“既然先生亲自替柳兄出面美言,小子日后自然不会再难为他了。不过小子还有一个疑虑,望请先生指点一二。”
“但说无妨。”
“请问先生对瑶池宫怎么看待?”
沧浪先生哦了一声,摆正了身姿接着说:“这个瑶池宫可真是了不得啊。她们在江湖上也是很有名气啊。春风三笑可倾城,只可惜她们宫中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就是不准男子踏入,下有三岁孩童,上至八十岁的老头儿,总之只要是男人踏入啊,先把人废了,再问明缘由。可是她们在江湖上做的却又都是大善事,凶名在外,亦正亦邪啊。不过你大可放心,她们的宫主我也打过几次交道,只要不上她们的瑶池宫,她们不会对云镇做什么坏事。”
柴问剑点点头,想起来不久前的七圣女到此一心只为劝告活神仙不要再妖言惑众了,此时站在她们的角度想来,她们的所作所为到和沧浪先生说的一致。
沧浪先生拍了一下大腿,起身来说:“差不多了,我也不拦着你了,去做你该做的事吧。若是有缘,自会再见。”说着缓缓步入人群,成了那芸芸众生中的一人。
“人都走了,你还看什么?”体内的铸剑师说。
柴问剑哦了一声,再想要寻找沧浪先生的背影时,却已经看不到他的身影:“此人是一个非常了不起的人物。只是不知道他和师傅比起来谁更厉害?”
“以武入道者,破碎虚空,比道家的天劫没有一点逊色。此人离破碎虚空只有一步之遥,比你师傅自然是差了一线,但殊死拼搏,鹿死谁手也不好说。所以,以后不要小看那些习武的江湖人。”
柴问剑点头默许,再起身来,却不是去黄家,而是转身回白府去休息了。
这一刻他感触颇丰,沧浪先生无琴弹曲给了他很多感悟,他需要找一个安静的地方慢慢消化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