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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于大夫,你就让他在这里修养几天吧。这些钱就当他的医疗费用。”
常海看着何子文急切的模样,仗义地掏出几百块钱来。
于扬在狱中见惯了犯人与狱警的众生百态,越跋扈,越麻木,越谄媚,越悔恨,越胆怯,越阴险,越假面,越遑急。鲜有心怀光明,真心帮助他人的。这种人别说是监狱里,就连外面也已经很少了。
“老常,钱你就收回去吧。我这里还能缺他这点医药费吗?”
于扬把常海手上的钱推了回去。也许只有经历过苦难的人,才更容易理解他人的苦难。虽说这个何子文是个不知根底的陌生人,一下子忽然就要在医馆做工有些突兀,他的那些身世也难辨真假。但是对于现在的于扬来说,也不怕他翻出什么大浪来。日久见人心,如果这是一个居心叵测的人,把他留在身边就能更好地观察他的目的和来路。
“小何啊,那你就先留在这里。这根拐杖你拿着,先到旁边休息休息。我帮史大爷治疗一下。”
于扬考虑一番之后还是答应了下来。三人又是一阵称赞,都说于扬是个古道热肠的人。
就这样,大家发现缘督医馆这几天多了个年轻人,拄着拐杖忙里忙外的。
虽然于扬让何子文别跑来跑去的,说他的腿还没有好不宜轻动。但他就是不听,一直闲不下来。何子文这么的勤快,也许是想给于扬留个好印象,想要彻底的留下来。之后于扬也就随他去了,街坊邻居也开始亲切的称呼他小何。
午后的阳光洒在长生巷的石板上,让石缝间的小草染上了一层金色。阳光里摇曳的树叶,像一片片金叶子那样耀眼。远处一只黑白相间的小鸟飞了过来,停在缘督医馆的瓦檐上。
何子文正在医馆门口打扫着。这时有两个手挽着手的年轻漂亮女人走近过去。左边那个披肩长发的女人,很是性感,她开口问着:
“你是谁啊?那个白发大夫呢?”
“我是小何,你说的是我们于大夫是吗?”
何子文停了下来,微笑地继续说:
“两位小姐是我们于大夫的朋友吗?还是要看诊?如果是看诊的话?明天请早,今天我们的十个名额已经满了。”
说完何子文指了指那块每日仅限十人的牌子。
右边的女人听完何子文的话后,扭头看了下那块牌子,眉头轻皱着没有说话。她虽然不如左边的女人那样的耀眼,但也股螓首蛾眉般成熟/女人的韵味。
左边的女人拍了拍同伴的手,以示安慰。然后拉着同伴径直走进了医馆,似乎不管不顾何子文的言语。她扬着头对身后的何子文说:
“你去跟你们于大夫说,他的第一个客人张筠来了。他知道的,让他出来帮我们看看。“
“这样…那好吧。你们等等啊。“
何子文诧异地看着张筠,沉吟了一会儿就走进了里间。
不一会何子文就跟在于扬的后面出来了。
“于大夫,果然让我给说中了吧。你看我帮你带来的好运气,你得感谢我才是啊。免费看次病可不行啊,你得请我吃饭。“
于扬刚出来,张筠就嚷着走了过去。
“张小姐是你啊!请坐,请坐。“
何子文看于扬和左边的漂亮女人打着招呼,知道他们应该是认识的。而于扬定定地看了右边的女人一会儿,没有说话,这个他应该是不认识。三人坐下以后,何子文倒了三杯茶过来,就离开到里间去了。
“于大夫,你这里生意这么好?这还是下午,十个名额就都已经满了?当初我还暗中笑话过你,还以为这个地方怎么可能每天都有那么多人来看病呢。“
张筠四处打量着,显得有些不相信。
“张小姐见笑了,来的都是些街坊邻居们。”
于扬摸着自己的白发,显得很淡定。张筠的同伴看着于扬的白发,目光中带着疑惑。
“于大夫,你太谦虚了。你早就声名远播了,不然我今天才不来你这里呢。我的免费首位权利,今天就要用掉它。”
“行啊。你今天是来找我看病的?我看你的状态很好啊,比上次都好一些啊。”
于扬看着张筠,觉得她很健康。难不成是她的同伴,他扭头看去,正好撞上对方注视着他的目光。这是怎样的一双美目盼兮般的眼睛!于扬慌张的扭到一边,低头用手捂着嘴巴轻咳了一下。
“这我的闺蜜,林语尘。是这样的,前一段时间我陪她去巴厘岛散心,结果回来以后我们两个人就感觉心绞痛,到现在已经快两个月了。我们去医院检查过,什么问题都没有。你不是专治疑难杂症吗?我现在就带她一起来你这里看看。”
张筠拉着自己的闺蜜介绍着。估计她已经去过很多医院都束手无策,不然她不会来找于扬这个“野郎中“。一般人都只相信大医院,像缘督医馆这种小地方都是不愿意相信的。于扬这样看起来什么东西都没有,而中国人大都宁愿相信机器、设备、药物,也不愿意相信医生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