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夕阳的最后一丝余辉中，一阵清风把王晓婉抚过了草地，飘进了天空。
“晓婉！”
于扬满身剧痛，艰难地往前面爬着，他身后的地上留下了一条长长的血痕。小马冷冷地看着于扬，他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方局长，劳动路建设银行的案件是于扬做的。他现在在楚天家园，你过来把他带走吧。”
于扬从来没有觉得十多米的距离是如此的遥远，足足用了十分钟他才爬到小马的脚下。他抚摸着地上残留着的一点王晓婉的痕迹，呆呆地掩面贴在上面感受着她最后的气息。
于扬忽然感觉心中一痛，喉咙一甜，吐出一口血来。他以前看文人书中写伤心到吐血，总以为是夸大的不实描写，看来只是没有到那个伤心处啊。于扬的心像被千根针刺进了一样，难以遏制的痛楚在他的脑中喷发，他的头发渐渐地变成了灰白色。
“还是个情种啊！”
小马看着于扬的变化，第一次有些动容。
“你以为一个人产生异能，会没有副作用吗？像你这样的情况，不出五年就会一命呜呼。我的组织神道土专门收罗强大的能力者，帮他们排除副作用。但是你的能力太差了，只有二级。如果五年之内你不把能力提升到五级，必死无疑。能力一旦到了五级，自然会有我们的人出现。”
于扬对小马说的话无动于衷，难道他已经心死如灰了吗。
“你想死吗？不想帮你的女友报仇吗？我给你个机会，仇恨我吧，痛恨自己的弱小吧。看你能强大到什么程度，我拭目以待。”
于扬终于有了些反应，他翻身看着小马，眼中射出仇恨的光芒。
“好，这才像点样子。这个世界上的一切，都是力量说了算。”
小马蹲了下来，他从身上拿了一个细小的东西。一伸手就把这个东西刺进了于扬的脖子。
“我在你脖子里植入了一个反影像装置，所有的影像设备都没办法留下你清晰的影像，你在银行的录像我已经帮你毁掉了。世界上很多机构、组织都想要研究像你这样的基因异变体。已经有好几波来调查你的人都被我打发了，不然你以为这段时间你能过得这么风平浪静吗？“
小马站起身来，看着外面微暗的夜空，面色有些落寞。
“如果你不想被人当成是试验品，最好不要拿掉我给你的装置，不要暴露你的能力。如果是我的话，谁来我杀谁。谁叫你的能力这么差呢。等下警方就会以抢劫银行的罪名，来这里把你抓走。对你而言，现在监狱里面还比较安全。而且你在外面会连累你的家人朋友，你还是进去里面呆几年躲一躲。一个人在乎的人越多，他就越脆弱。所以你要抛弃那些无谓的感情，全力提升自己的能力到五级才有资格活下来，活下来才有机会找我报仇。这个世界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我去清理一下那边的垃圾就走了。最后给你一句忠告，小心那些眼中带青气的东西。”
惜字如金的小马说了很多，显得有些奇怪。于扬复杂地看着小马，感觉他对自己时而凶残，时而维护。这让于扬感觉有些怪异，但他心中的仇恨依然炽热。小马所说的反影像装置，五年期限，和那些机构都让于扬感到迷惑，这些需要他一一的去验证。只有对于家人朋友有牵连的说法，于扬有些认同感。看来这回自己要进监狱了，就算想要跑，自己现在的状态也无法跑远。
于扬看着小马飘身到鲍尔处，弹指一挥间就让他消散了。接着小马来到鲍尔的汽车前，如法炮制。破碎声中，这架钢铁的机器就成了碎屑。最后小马飞身往码头的方向而去，鲍尔原本来这里是想把于扬掳走的，港口码头肯定有船在接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