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进来。看着室内的场景,后那面色各异的两人,巫袍男子怎会还不知这对夫妇又发生了什么。但现在这个时候也不好去戳破两人之间的那层间隔,他只好暂时任由其自然进展了。
“师姐。”顿了顿,巫袍男子转向了一边的轮椅女子,“时间差不多了,再过一会客人们应该是要来了。”
“来了?”女子挑了挑眉,“这么慢呀……本来还以为他们应该会在半个小时前到的。”听语气,似乎是恨不得敌人马上出现然后自己可以痛扁对方。
“彩璇!”一边还噤若寒蝉的丈夫忍不住了,“这次你不要参与,绝对不行!”
彩璇还想再为自己说些什么,可作为丈夫的男子不由分说,直接是握紧了妻子所乘的轮椅扶手∶“不行就是不行,别想再像当初那样!”
轮椅上的彩璇,碧绿的眼眸中难得地出现一点泪光,但为了维护自己的颜面,她还是挣扎着∶“性恒的,快放下我!”
但人家很罕见地没理她,只是对着门口的灯泡喊道∶“天伦巍,快给你这个疯子师姐让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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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丘。
经过时间的流逝,雨,终于是有了减弱的趋势了。
“时间到,已经给了他们时间了。”伸出手,感受着那已是比先前轻了许多的雨珠拍打后,少女动了,一步一步地,向着前走去。
路很难走,因为布满了泥泞,而且前往遗址的路本就是未做过任何工作的。所以,再走了一段距离后,少女微微皱了皱眉。
“麻烦。”说着,一团朦胧的银雾就是悄然出现,将少女包裹于内。
而再银雾之后,又是出现了一团幽色的光彩,接着,少女周围就是出现了变化∶一个透明的水色屏障悄然出现,将少女与外边的落雨世界分离开来;而红光闪过,不可思议的,少女那被雨水打得近乎透明的雪袍,就是渐渐地脱离那可以透视的本质,回归到了原本的雪白。
这还不是结束,少女那被泥泞污染的雪色衣物,很快又是这青光黄光的作用下,恢复原本的色彩。再然后……最开始的银雾大放光彩,之后,少女的娇躯就是消失了。
留下的,仅有那一条仿佛将现实空间撕裂的缝隙,不过没多久,缝隙就是合拢,一切重归原本的景象。
只是……唯独不见了那个一身雪白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