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转身便离开了这里。
歌无忧点了点头,旋即向一旁的王良说道:“小子,你与问天厮混在一起多久了?你可知他的底细?”
王良开始见歌无忧放问天离去,后又听他与楼惜月交谈的内容,猜想到极有可能是与问天的身世或灵狐有关,也知可能事情重大,摇摇头,如实回答:“问天与我们一起已经有八年了!他过去的事我们都不知道。”
“啊,怎么会不知道呢?”歌无忧问道。
王良思考一番后,觉得歌无忧对问天没有敌意,将问天的事告诉他应该不是坏事,说不定他知道问天的身世,想到此处,就把问天所有的事都讲了出来。
歌无忧听后,自语道:“他们来历如此神秘,定然是那样了!但他们那时又为何会在西疆的荒岭呢?”
随即,摇了摇头,对王良道:“小子,你今夜就在本座这里随意找一间房住,明日便带本座去找问天可好?”
王良闻言露出沉思之色。
歌无忧见状,续道:“小子放心,本座对问天绝无恶意。而是去请他喝酒,今夜他走时,本座不是那样说过吗?”
“啊,你还真要请他去喝酒啊?”王良吃惊道,他开始以为歌无忧胡言乱语呢!
“那当然,好了,小子你去休息吧!本座还有事,先出去一趟。”
歌无忧说完,转身离开了这里,往城主楼如风的住处而去。
他来到一座庭院前,见大门未关,往里看去…却见此时院中有一道人影背手而立,仰首望月。
似感觉到有人来到,他转过身来,对歌无忧微笑道:“无忧来了!”
他一袭青衫,腰束黑带,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剑一般的眉毛显出气概不凡,星目闪烁着睿智之芒,面部轮廓完美得无可挑剔。看似三十来岁,但两鬓却已斑白.。。此人正是土城城主楼如风。
看他面貌,便知楼惜月的美貌是继承了他的遗传。
歌无忧同样露出他那毫不逊色半分的微笑,应道:“无忧前来是想向楼大哥解释一下今夜之事!”
“唉,其实无忧你可以不用解释什么!孩子们之间玩玩闹闹并不打紧,但那孩子却引起了在下的好奇之心…所以才在此等候无忧到来,希望能解开心中疑惑!”楼如风叹道:“为何他可以避过我们这里所有人的灵觉,同时又能避开无忧你布置的奇阵?”
歌无忧闻言,神色凝重道:“楼大哥,无忧与你相识时日虽短,却一见如故,所以此事不愿瞒你!但无忧在告诉你之前,希望你能保证绝不外传,无忧要你如此,也是为楼大哥你作想。另外,无忧还想请楼大哥吩咐府中强者,今夜发生之事最好也不要外传。”
歌无忧留在土城,其实除了喜欢楼惜月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与眼前这楼城主交好,与他称兄道弟。
楼如风闻言一愣,沉思了半响,点头道:“好,此事为兄绝不向任何人提说。”
歌无忧整理了一下思绪,缓缓道:“其实那问天能避开府中强者的灵觉,是因为他功法玄妙的缘故。这是无忧在另一个小子那里得知,应该不假!”
“能让一个先天境界不到的孩子,避开府中如此多强者灵觉的功法。那是何等功法?”楼如风双目神芒闪动,因为就是连他也没有感觉到问天潜进府中,而他现在可是灵境强者。
歌无忧摇了摇头,续道:“那问天来历神秘,听说是在荒野中失去了记忆,后被另外两人捡到的!以无忧看来,问天的来历绝不简单。我们现在不要去管他!”
楼如风点点头,随即问道:“难道无忧你说事关重大,是指那问天身边的那只灵狐?”
歌无忧闻言,神色变得复杂起来,叹道:“唉,那小子能避开无忧的灵阵,定是依靠他身边的灵狐。但无忧需要时间确定那灵狐,是不是无忧猜想的那样!如果真如无忧猜想那般,那我们说不定很快就能解开星陨沙漠之秘。”
“什么?”楼如风脸色骤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