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寻寻觅觅
掠夺了七条人命的火灾让我不敢接受警察的盘问,离开素素的花店之后我躲到一个角落暗中观看,果然,没到五分钟警察就赶到了现场,控制现场之后把战战兢兢的素素带走了录口供,看来我走这么急是对的。
“你说最近上海是怎么了?又是火灾又是抢劫又是杀人的。”原本围在附近看热闹的一对小情侣从我身边走过,看热闹是中国人的天性,殊不知很多伤财甚至伤人的事情起因都是看热闹。
“是啊,据说花旗银行被抢了上千万美金,这么多钱他们是怎么运走的,就算是韩币也要好大一兜子吧。”那对情侣中的男人对女人说道。
我并没有心思听他们说什么关于抢劫之类的,但是关于火灾他们并没有提起些什么有用的东西,我还是抓紧时间办自己的事要紧。我就近在那条街选了一家手机卖场,挑了一部手机,办好卡就悄然离开了。站在大街上,看着熙熙攘攘的人流,我只觉得头部一阵阵的发胀,旁边的人群从我身边走过,没有一个熟悉的面孔,没有一条与我有关的信息,手机上全是空白,不由得苦笑一声。
坐在路边的休息椅上,我一边摆弄手机一边决定再次整理一下自己的思绪,记忆空白区的第一天上午我见了战友王毅,他把织阳介绍给我做干女儿,寄住在我家,空白区的第二天中午我接到过织阳的电话,并好像和她约定了回去的时间,空白区的第三天中午我和程素吃了午饭,然后开了房间,不知道做没做什么就扔下她离开了。空白区的第三天我还能约到程素吃饭,这说明那个时候我的手机还在身上。这里有几个疑点,第一个就是我为什么不直接带织阳回家,而要把钥匙给她让她自己去?第二个就是织阳在给王毅打电话打不通的情况下,为何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没有问起,至少她跟我讲的时候没有说起,第三个就是我发什么什么事要把程素一个人扔在酒店自己离开呢?我坐在椅子上妄图把这些好不容易获得的信息组织起来,但是这些信息完全都是支离破碎的,我根本无法成功的组织起来。
“哎?丰臣?休假没有出去散心吗?”一个人影突然在我面前站定,竟然是我的同事张哲,这个时候我才想起这个位置附近是我工作单位到我公寓的必经之路,这里遇到我的同事很正常,我赶忙站起来和他客气客气。
跟张哲聊了几句,从他嘴里得知原来我在单位请了一个星期的假,理由是精神状态不佳,但是我脑海中并没有关于请假的记忆,看来请假是发生在记忆空白区之内的。
“唉,日子过得有点糊涂了,张哲,我这是请假的第几天啊?”我佯装不好意思的摸摸脑袋,我觉得我绝对有必要知道我到底是什么时候请的假。
“你肯定是四天前的晚上和包黑子请的假啊,包黑子一上班就宣布了,还让我帮你把你资料库里的文件发给上级呢。”包黑子,包正南,我们的主任,那是一个非常难相处的人,但是他有一双鹰一样的眼睛,好像能看透所有人,据说他是退下来的老警察,我们心理中心的所有人都怕他,他是个很有原则的人,只要他看着不爽,绝对要批评你,所以大家都在背地里都叫他包黑子。张哲告诉了我这些之后,我们又寒暄了几句,他就离开了,倒是我对他这么直接痛快的回答出我的问题有些奇怪,一般人不都是要扒拉扒拉手指头才行的吗?不过无所谓了,应该是他对日期比较敏感吧。
现在是下班时间,赶到中心去一定已经来不及了,从张哲的话里我知道了我记忆空白区往前的最后时刻里,包黑子安排给我的任务我并没有去完成,我记得那份资料是中心的所有人调查整理我负责统计的,里面有总部所有人的心理状况,我没有发到领导的邮箱里,包黑子又让张哲进入我的资料库把邮件发出去了。那么究竟是什么原因让我没有完成这个简单的任务就决定请假呢?我又是用的什么理由来请假呢?包黑子给大家的说法是精神不太好,但我感觉不是,因为这不构成那个简单任务中止的原因。
想到这里,我决定先赶回去再说,家里还有很多谜团没有解决呢。
一路无话,我心事重重的赶回了公寓,按了门铃,一身粉红色睡衣的织阳打开了门。
“干爹,您回来啦!”织阳笑着冲我点点头,把我让进屋来。
“嗯,这么早你就准备睡觉吗?”我也笑了笑坐在了沙发上,拿起摆在茶几上的香烟便想点上一颗。
“呀,干爹,对不起,我的身体不能闻香烟的味道。”织阳话音一落,我拿起打火机的手顿了顿。
“那我去阳台抽可以了吧?”我家的阳台在我卧室的旁边,我径直来到阳台,点燃香烟。
织阳这丫头已经把我的衣服洗好晾了起来,外套、衬衫、裤子甚至是内裤都洗得很干净,真是个贤惠的丫头,突然我心头一颤,不好,那条女士内裤!我急忙伸手进外套的口袋里摸索,没有,两个口袋都没有,我暗骂自己白痴,记得把钱包拿出来却不记得那个东西,我把香烟直接顺着阳台扔了出去,急忙忙的走去客厅。
“织阳,洗我衣服的时候,有没有看见一条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