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竟然露出了一种色咪咪的样子。
“听的连我都想亲眼目睹一下了。”观自在咧咧嘴,“那我怎么没见到她啊?”
村长一愣,忽然露出一种孺子可教的样子,说:“她不是我们柑香亭的人,是从外面来的。我们的粮食被抢走了,都是她偷偷带回东西给我们吃。”
观自在点点头,忽然又不怀好意的问道:“怎么?那她现在呢,现在她人呢,弃你们而去了?”
村长瞥了观自在一眼,说道:“她去为我们找药了。”
观自在一愣,“找药?这就是说你们已经有救了?”
村长点点头,但是目光中却没有一点的高兴,而是布满了忧愁。
观自在想了想,忽然表情变得十分难看,高声道:“难道她要去木钦府?”无论刚才观自在表现的怎么轻视,他在心底却从来没小瞧过这个古老的、由九个姓氏组成的势力。它所具有的力量,就是整个泽州的力量。木钦府是泽州的母亲,也是泽州的儿女。
“不。”村长摇摇头,“不是木钦府。”
观自在疑惑不解,问道:“不是去了木钦府,那是去了什么地方?你们不是说来到这的黑衣人是木钦府的毒尾么?”
村长一声冷笑,“来的人的确是木钦府的人,可是可以治我们瘟疫的药却不是在木钦府。”
观自在额头冒出细细的冷汗,他开始觉得这是一个很可怕而又庞大的秘密,他现在所看见的,不过是这个秘密的冰山一角。当这个秘密一旦被全部揭开的时候,恐怕就会看见横尸遍野,白骨骷髅。
村长低声说:“她去了同泽府,治瘟疫的药,就在同泽府。”
“你是说……你们感染的瘟疫,背后主导者不止是木钦府,还有……还有同泽府?!”
村长冷笑着,不置可否。
“现在你的胆子还能装得下这个秘密么?”
观自在半天没有说话,许久之后。他轻轻擦掉自己额头上的汗珠,呵呵一笑,“这秘密的确够大,说是惊天秘密也不为过,还真是险些把晚辈的胆子撑爆了。”
村长继续冷笑,在他看来观自在只是嘴上逞强罢了。木钦府、同泽府,随便拿出那一个都不是观自在可以对付的,哪一个随便都可以将观自在碾成粉末。
“是么,看起来,你的胆子还真能装得下这个秘密啊。”
观自在低声发笑,“呵呵,这个秘密就像您说的,的确很吓人。”观自在抬起头,双目如炬直直看着村长。
村长抖了抖身子,被观自在看得十分不自在。他问道:“你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