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并没有详问他到底得罪了什么人,导致人家恨他入骨,不然也不会摆下如此阵势进行对风水破坏,而且还反噬家人。
其实应该庆幸此处只是活人墓,如果梁父真下葬的话,恐怕他们早已惨遭不测了。
“那我们应该怎么办?现在就拆除这座亭子吗?”见梁世宝张了张嘴,又不知如何开口,宋小开替他问道。
“不行,虽然白天利于破煞,但此处不是破煞这么简单,镇物很不一般,必须晚上!”秦天看了石亭一眼,认真地说道。
当即三人下了山,秦天和宋小开住进了附近县城一家宾馆,毕竟拆除石亭不是一两个人能够搞定的,梁世宝便开始准备。
其实找些人手,对于他来说很简单,毕竟他有地产公司,认识不少包工头。
当夜幕降临,黑暗笼罩整个山野,秦天一行人开着车,后面车上载着**个带着锹镐的农民工,浩浩荡荡直奔铜秤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