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声惨叫,秦天又补了一刀,顿时死于非命。
现在只剩下一只人蛙畸形怪物了,不见不好,怒吼一声转身就想跑。
秦天和陈笑对视一眼,立刻拦住了它的去路,血蛤蟆的身子已经弓得幅度越来越大,殷红色的蛇舌信子不断朝两人吞吐着,一股熏人的恶臭也涌到鼻孔里。
秦天的一刀斩了过去,血蛤蟆却迅速把舌信子又缩了回去。
而去势不减的伞兵刀,顿时砍在血蛤蟆的头顶上,就听见砰地一声伞兵刀竟然被弹了起来。此时陈笑的匕首带着寒芒刺了过来。
只听见一声‘噗’的破空声以及血蛤蟆的咆哮,陈笑不顾危险趁机一匕首正刺中这只血蛤蟆的眼睛。
由于瞎了一只眼睛,血蛤蟆立刻疯狂起来,张着大嘴不断朝左右撕咬着,滴哒的涎液腥臭扑鼻,陈笑惊叫着连忙躲闪。
秦天趁机猛地冲上去,一挥伞兵刀直刺入血蛤蟆的嘴里,然后用力一搅,顿时将它的舌信子搅成碎肉。
而陈笑再次扑上前,匕首直插血蛤蟆的头顶,而秦天爷迅速补上一刀。
当从血蛤蟆头上拔出伞兵刀时,这秦天感觉自己的力气非常大,几乎是没有用什么力。
就在拔出的刹那,这只血蛤蟆爆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就软沓沓的倒在了地上,而秦天握着伞兵刀的瞬间,感觉自己好像换了一个人。
好像这把伞兵刀本来为自己精心打造,有一种血肉相连的感觉涌入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