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抱在怀里,细语安慰。
“给她喝口水吧!”身边的羽田秀,一个性格豪爽的舍友,打来一杯水,递到樱子手中。
“谢谢!”樱子替香表达谢意,心里也感到暖暖的。船仍在晃动,嘁嘁喳喳的声音不断,腥臊味充斥。或许是习惯了,或许是疲劳过度,哼哼呀呀的香不出声了,安详地闭上了睡眼。樱子小心翼翼地把香平放在地铺上,盖严薄薄的被子,才放心地依着背包合上了疲倦的眼皮。
几经折腾,终于结束了乏味和遭罪的海上旅行。船靠岸,重新踏上陆地,已是日薄西山。部队一路急行军,步行到一处荒山脚下安营扎寨。荒草乱石岗,在士兵的靴子下踩得沙沙作响。脚碾压下的枯黄草地被踩出了曲曲弯弯的路径,荒凉地延伸到悬崖绝壁,像是预示着前路的凶险。荒芜笼罩下的人心糟透了,沉默寡言代替了先前的激越兴奋,在逐渐黑了下来的时空里,只剩下了凌乱步履声和又粗又重的士兵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