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盯上了我们,火族分家也大有蹊跷,我们若是动作太大的话,反而容易打草惊蛇。此事归根结底全因陈家而起,这该死的陈家竟然如此狡猾!日后决不能放过他们!”
他停顿了一下,抚了抚胡须后继续说道:“谨慎起见,告诉那边事有变故,此刻时机不妥,计划延后进行。”
众人齐齐应声,这个计划自然指的是另一个计划,一个关乎南陵未来的计划,而如此安排也较为妥当,就像焦启敛所说的,在这个节骨眼上实施那个计划并不合适。其实他们并不知道,焦启敛之所以如此谨慎,竟是由于强烈的杀人**!
在焦启敛看来,那个计划可以暂且延缓执行,此时他极度渴望杀尽秦穹一家,所以不希望这次出任何差错,相较于关乎大局的计划,他更在乎个人私仇,而另外一个他想杀的,就是陈逐临的一家!
只是如今这些问题不得不暂且搁置一旁,而摆在他们眼前的,则是另一个惹人头疼的问题,秦军拘禁了映照宗几十名弟子,并且没有给出具体的赎人价码。
司徒不群再次开口问道:“那些弟子们怎么办?总不能就那样丢在秦军里,他们毕竟是我们宗门的未来。”
这时齐志铭神情苦涩地附和道:“而且他们并未给出具体的要求,将这个问题抛给了我们,秦国那群饿狼欲壑难填,只怕是要故意勒索我们。”
焦启敛脸色一沉,杨三十二这一手摆明了是在敲诈他们映照宗,看似两不相帮,然而一方赎一个人,一方赎几十个人,不用想也知道哪方更占便宜!
“看天雀阁那边如何动作,他们若是不赎人,我们就不赎人,若是真去赎了,参考他们给出的价码再做决定。”
众人无奈地点了点头,那秦穹算不得是天雀阁正式弟子,天雀阁愿意为他赎身的几率微乎其微。而他们那些弟子可都是映照宗的正式弟子,虽然大多天赋平平,但也算得上是勤勉,关键在于他们都很听话,封锁官道这等触犯秦律的罪行,他们甚至连反对声都不曾有过,映照宗的将来是要靠这些勤勉且忠诚之人支撑的。
不过他们的教宗似乎并不这么认为,他只看重自己的儿子和亲传弟子余瑞两人,其余人根本就不在他的眼里,再加上众人的子嗣都平安归来了,教宗这一手明摆着是要跟天雀阁博弈,绝不肯吃亏,甚至还有着弃子的意味。
“那若是天雀阁永远不赎人呢?”齐志铭忍不住开口问道,那几十人中有不少他的弟子,有几人的天赋也算不错,他教导他们多年,多少有些感情。
焦启敛冷漠地看了他一眼后,又将眼神投向前方,他抬了抬手,可却发现椅子上的扶手早已被自己轰碎,不禁露出了不喜的神色,这一变色正好令众人误解,一个个冷汗直流。
“几个不中用的小子罢了,没了还能再找,就当是送给他杨三十二了!我就不信他还能永远帮我养着?若是他善心大发,不想杀了他们,讲不定还会主动送还给我们,到时候我们也不用破费了。”
焦启敛说得轻描淡写,语气中毫无感**彩,冷漠至极,对于他来说,那些弟子不过只是些棋子罢了,既然是棋子,总能找到代替,何必为之劳心?宗门里上万名弟子,还缺他们几个?
“将我吩咐的事情完成,散!”
说完这这句话后,焦启敛便起身离去,空留众天罗怔怔对望,唉声叹气。
今日虽然焦启敛开口说话了,可众人的心情却没比昨日好到哪里去,散会之时一个个神情苦涩,忧心忡忡。上万名普通弟子跟亲传弟子的差别还是极大的,而那些弟子毕竟都是他们教出来的亲传弟子,哪能说弃就弃呢?
更何况如今愿意加入映照宗的人少之又少,但凡南陵有才之士,皆投梧州天雀阁而去,剩下来的甚至更愿意去些小宗门,也不愿来这旧国教,近年来映照宗的名声也是越来越差,除了莫秋城那些顽固子弟的后代,他们去哪里再找些不中用的小子来做替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