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儿子身上就可以看出,你们这些当老子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只是我仍然低估了你们的无耻!真不知道你们的岁数都活去哪里了,良心都被狗吃了吗?像你们这种宗门早该被灭一万次了!”
“过了!”
突然,有人出口制止秦穹,可声音却并不是从映照宗那边传来,他们一个个气得全身颤抖,脸上尽是戾气,都忘记了要开口喝斥。
秦穹转过头去,因为说话的人就在他的身边,开口的竟然是宁沧海。只见他微微眯着眼,神情凝重,冲着秦穹摇了摇头,而后又指了指秦军的方向,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
宁沧海本人极为厌恶映照宗,私底下没少说映照宗的坏话,但那也只是私底下,家丑尚且不可外扬,何况这是牵扯到南陵历史和声誉的大问题?对于南陵来说,此事就相当于是家丑,自己人私下怎么说都不要紧,可总不能让秦国人看笑话。
过了?秦穹不以为然,他甚至还觉得骂得不够尽兴,连他们的母亲都还未问候,如何一扫他心中的怒气?
“哈哈哈哈哈……”
一连串诡异的笑声传来,令众人摸不着头脑,因为发笑之人竟然是焦启敛!
这怪异的反应令得秦穹兴致大减,皱起了眉头,终于停止了骂声。
“如此凶狠的小畜生,留你不得啊!”焦启敛意味深长地说道,他的脸上挂着狞笑,威胁之意已经显而易见。
“老畜生!”
三个字奶声奶气,虽在骂人却没什么气势,然而就是这没气势的三个字,竟令焦启敛怒火喷张的脸色顿时凉了下来,后背禁不住冷汗直流。
开口的并不是秦穹,而秦穹在听到这三个字后捧腹大笑起来,直拍小红的马背。
陈家一行人与映照宗众人心头一惊,这声音似曾相识,不久前也出现过,只是当时他们并不知道这诡异的童声从何而来,但此时他们将小红开口的过程看得清清楚楚。
“我的妈呀,活见鬼了!”
“是不是我的耳朵出了些问题?”
“这赤鳞马开口说话了?”
……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这匹赤鳞马的灵智居然到达了如此的程度,焦启敛面色铁青,而杨三十二与宁沧海的神色则显得有些狂热,这等灵兽向来只在书籍中出现过,现世已经极为罕有,此时却是活生生摆在了他们的眼前。
那些投向秦穹的目光都变得有些复杂,目光的主人们所思各异,猜疑不定,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
“我们走!”
一直咄咄逼人的焦启敛此时竟然下令撤退,他被这灵兽骂得有些发怵,先前他没有想到赤鳞马的灵智竟然高到了如此地步,而那火焰的确令他感受到强烈的威胁,若是动起手来,他或许都不是对手,还是趁这凶兽疲惫,赶紧撤退为好。
“要走便走,不过那两拨截断官道的人我要带走,你回去准备好东西来赎,至于用什么来赎,那就看你对弟子们有多关爱了!”杨三十二如此对焦启敛说道,而后他微微一笑,笑容有着几分奸佞的味道。
“哼!”焦启敛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而后挥袖离去,众人紧随其后。
对于秦国来说,唯有中立,映照宗与天雀阁两方才不会将矛头对向他们,所以他这一决定看似是惩罚了映照宗,其实是放过了他们,这些惩罚根本无关痛痒。杨三十二很清楚,只有让映照宗强盛起来,才能够稍稍牵制一下天雀阁,好让秦国省心。
然而放过归放过,惩罚依旧是有的,虽然三方都清楚这不过就是走个形式,但既然映照宗这边走好了,天雀阁那边也总要意思意思,否则映照宗众人心里依旧会有不满,而那群小人不满起来究竟会做到什么地步,谁都不知道。
杨三十二仅思考了片刻,想到宁沧海对秦穹的维护,突然将目光对准了秦穹。秦穹被他的眼神盯得有些发怵,这是强者的威严,令他感到恐惧,可是有着小红在身边,他并不怕这人会对他做些什么。
“你是天雀阁弟子?”
“现在还不是,但即将会是!”
“你这赤鳞马弄出这么大的动静,你总要给我个说法。”杨三十二神情肃穆地说道,“和我走一趟吧。”
“他是我天雀阁的人。”宁沧海突然开口说道,这令得秦穹一愣,毕竟他还没成为弟子,没想到宁沧海竟然会站出来维护他。
“那也没办法,谁让他惹事了呢?”杨三十二此时却是一点面子也不给,其实他这副态度完全是做给映照宗的人看的。
这一点,宁沧海又怎么会不清楚?
他没有再继续出言反对,只是无奈地说道:“不要太过为难他。”
“走吧。”杨三十二没有理会他,这两个字是对秦穹说的,随后背过身就要离去,谁也没有看见他微微点了一下头。
三方人马分道扬镳,映照宗与秦军渐行渐远,空留陈家众人在原地,陈逐临望向秦穹远去的方向,神色复杂,歉意犹浓。
秦军千人策马行走于回营的路上,映照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