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出了客栈。
他们本没有打算与众人辞别,反正大家本就是敌人,这不会因为一夜的招待而改变。但武良客栈的众人却是早早便等在了门口,一个个面含笑意地向他们道别,那些笑脸看得秦穹很不舒服,也许是太假的缘故。
待这一人一骑消失在了视野里,众人才收去了脸上的笑意,一个个松了一口气,他们盼星星盼月亮,总算把这两个祸害给盼走了。少年伙计们一下子便散开,各自忙活,门口只留下胡长厌与胡姝英父女二人。
胡姝英很是不解,在她看来,至少还有一个方法能够教训秦穹,那就是报官,如果他们状告秦穹纵容恶马行凶,毁坏客栈,那秦穹就会官司上身,毕竟当时没有任何证人,至少会给他造成不小的麻烦。但是,她的父亲并没有接受她的建议,因为那样的话,倒霉的可能是他们自己,若引来秦国官兵调查,那他遍布方圆几百里的客栈就很有可能曝光。
“这阜阳城中每一家客栈都是我的,你以为你爹我不开宗门改开客栈只是因为我的名字叫长厌?哼,我们的店铺遍布方圆五百大城小镇,还怕治不了一个招摇过市的混小子?如今这个世道,在秦国眼皮下以客栈行事远比宗门方便,所以我们不能暴露。”
“那小子说的名字不可信,秦姓可是秦国皇族姓氏,多半是唬人的。让那群小兔崽子分头出发去查,以相貌为准,查出这个小子的底细!”
胡姝英的脸上尽是震惊,心想昨夜里爹爹不是道歉得很诚恳吗?怎么看这架势,似乎是要报复那小子啊?
她瞪大了眼睛问道:“爹,昨夜你不还训斥女儿的不是吗?”
“那你希望我怎么做?继续跟那匹马拼命?然后他们潇洒离去,而那小子记恨在心,回头就去搬救兵来把我们全杀了?”
胡长厌双手抱胸,目送着秦穹与赤鳞马远去,俊美的脸上竟是渐渐现出狞笑。
“英儿啊,你又忘记我的话了,脸皮这东西,该丢,就丢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