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法做代替。”
“嗯，没有关系。”秦穹并没有太大失望，得不到的东西他并不苛求。
“这世上真的有龙？”秦穹疑惑地问道，老人已经前后提到“龙行”、“龙皇”，他对于这些神秘的事情十分敏感。比起那些步法拳法，显然他对这些秘辛更有兴趣，一旦有人提起便不肯放过。
“相传远古时的确有，更有传言说如今世上甚至有人类身体里存有龙族血脉。”秦苍十分博学，知道许多秘辛。
秦穹瞪大了眼睛，满脸惊讶：“什么？人的体内怎么会有龙血？”
“哈哈，没有什么奇怪的。”秦苍笑道，“据古籍记载，远古时候这片大地上万族争锋，却并没有人族的身影，不知是何时开始出现的。后来不知为何，万族渐渐消失，人族却是越来越多，而现在，大地上已是不见那些强族身影，剩下的只是寻常飞禽走兽，唯有人族独尊。”
“怎么会这样？是因为人族出现的缘故令那些生灵灭绝了？”秦穹十分惊讶。
“从事实上看来，的确如此，人类吞食其他生灵的血肉，混入自己的体内，而后代代相传。”
“怎么可能？”秦穹更是不解，在他印象里，那些龙啊凤啊看上去都十分强大，而相比之下人类则太过渺小，如此小人吞龙凤？这不可想象！
“其他种族虽然天生力量强大，但在修行上进步十分缓慢，你看那些鸡犬之类何时能修行成强者？他们连意识到修行的灵智都未开启。”秦苍矜然解释道。
“龙凤虽然强，但也需要漫长的时间修行。而人为万物之灵，比起其他的生灵，其修行速度要快许多倍。再者，人类的繁衍能力更强，别看许多生灵强横，他们很为繁衍一事苦恼。最重要的是，人类在灵智上要高过其他生灵太多。”
“这么说起来，人类比之龙凤之类的神兽更为强大？”秦穹问道。
“从某些方面的确可以这么说。”
秦穹眼里泛着好奇之色，继续追问道：“那我们家的祖先又吞了哪些强大生灵的血肉？”
“这无从考究，毕竟已经过去太长时间了，没有人会将每天吃过的东西一一记录下来。”秦苍摇头说道。
“真想亲眼看看古时候那些生灵的样子。”
秦穹将一字一句听得很认真，炯炯发亮的星目里满是憧憬之色。他在想象远古时期，真龙翻江倒海，凤凰扶摇九天之上，其场面波澜壮阔，令他心驰神往。
“要是真见到了真龙真凤，你这唤血境一重天的小蚂蚁还不知道会死成什么样子哩！”秦苍看着他入神的样子讽刺道。
“早晚我会变强的！”秦穹竟涌现出斗志，似是真的想去远古一观，这样的想法很不现实。
“人类自古有传言，那神秘的极北之地里可能仍存在着远古生灵，只是秦国在天惠年之后，便严令禁止五域的人踏入北方。”秦苍老神在在，侃侃而谈。
“天惠？”秦穹蹙眉思索。
这个年号似是在哪里听过，可他想不起来，于是他问道：“天惠是哪一年？为什么禁止踏入北方？不是说北方有路登天吗？”
“类似的传言有许多，谁也不知道什么才是真实。天惠已经过去一千年，当时的秦皇率大军入北地，至于后事如何，无人知晓。古籍只记载着，从此秦国便封掉北方，严禁踏入。”
秦穹突然全身一震，他想起了曾经做过的那个梦，顿时头皮发麻，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做那个梦，难道那个梦里的一切似乎是真实发生过的？
“天惠……”秦穹并没有说出那个即模糊又清晰的梦，只是嘴里不停地低声重复着这两个字，神情显得有些恍惚。
“不过等你站在修行界的巅峰时，这世间有什么能够阻拦你？”
秦苍脸上带着笑意，他知道这小子有着无尽的好奇心，语重心长地说道：“少想些东西，努力修炼吧。”
“好！”秦穹恢复过来，年轻的声音充满着热忱与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