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我只是说对于修炼过的人很难起效,却没说过毫无作用。你们修为还低,不过唤血境而已,体内的脉络尚未定型,药浴自然是有用的,不过药浴可是很痛苦的哦。”老人抖了抖两条奇长的眉毛,眯着双眼,脸上挂满阴险的笑容,像是在调笑两个孩子。
“那既然药浴对他们也有效,你为何之前不让我修行呢?”秦穹突然插嘴说道。
秦苍摇摇头说道:“你跟他们不一样,经脉本就破损,若是再去修行,风险实在太大了,除非你不想通十八脉,那就随你修行。”
听到这番解释,秦穹默然,常年被人唤作废物的他当然想开通十八条经脉,成为天才。
老人淡然一笑,转头对另外两人说道:“得给修炼过的人下更猛的药,要是怕疼的话就别来了吧。”
两人回想起秦穹痛苦的表情,恍然大悟。
“我愿意试试。”火未鸣当即答应,他不想放过这个机会。
“我也愿意。”火小棠也答应下来。
“那店里今天就先关门吧,反正也没什么人,现在去我们郊外的屋子。”老人说道。
几人张罗完店里的琐事,便关上了店门。在知会了火家的家丁过后,老人与三个孩子很快便穿过主干道,虽然路上不再像秦穹来时有人阻挠,但投来的目光却只多不少,原因在于老人那两条滑稽的眉毛。
迎面扑来的微风吹得老人两条眉毛往后直飘,像是舞姬挥动的两条丝带,不由引得路人发笑,可老人却满不在乎路人带着嗤笑的眼光,负手在后,挺着胸膛,走路大摇大摆。
看着这招摇的爷爷,连秦穹都不禁脸上一红地说道:“老头子,改天把眉毛剃了吧。”
“这眉毛很好,为何要剃?”秦苍不以为意。
四人脚步很利落,很快就出了小镇西门,远远地便望见小山丘上的一栋小石屋,小石屋离小河不远,看上去很旧,待到四人走到小屋门前时,正逢黄昏未尽,天色将夜。
秦穹抬头望着天空,眼中只见一个巨大的黑影几乎吞没了太阳,自上而下,先前下午还剩半圆的火球只留底下最后一丝赤红,此时的日光已不再刺眼,晚霞也不再红艳,天空昏昏暗暗。
那缕赤色似是在苦苦挣扎,不愿被黑暗吞没,时间在这一刻显得格外漫长。最终,它熬不过黑暗的逼迫,待到漆黑的幕将最后一缕阳光屏蔽,天空彻底被染上夜色。
秦穹双眼的焦点不曾动过,他在夜幕里依然辨出了一个圆球,那是先前的太阳,此时它漆黑如墨,比之夜色更甚。
下一瞬间,那黑球自中心银茫大放,忽来的刺目的光芒令秦穹不禁举手遮挡,可他却仍不闭眼,眯着双眼透过手指间的夹缝仔细观看,似是不忍放过这一瞬间。
待到光芒渐渐柔和,不再扎眼,他放下手臂,睁大了眼睛,只见空中一个银白色的圆球泛着柔和的光晕,将皎洁的银色洒向大地,夜空似是被一颗明珠点亮,人们将之称为月亮
老人看着站在小屋门口一动不动的秦穹,苍老的面孔上扬起嘴角笑了笑,他这孙子经常要在傍晚时看着日月交替。
“有什么好看的?”火小棠清脆的声音响起,柔和的银光洒在她火红的衣裙上,白皙的玉肌似是泛着荧光,纯洁的月色更衬出少女清纯的模样。
“只是好奇那黑影是什么。”秦穹声音平淡,“那个圆球每天就挂在那里,一动不动,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
“黑影?什么黑影?”火小棠对秦穹所言十分诧异。
“你看不见那个黑影?”秦穹惊疑地问道。
“不曾见过”火小棠摇了摇头。
“太阳慢慢被黑影遮住,最后完全变成黑色,而后突然放出银茫。”秦穹耐心地解释道。
“我只看到太阳从圆满变成半圆,再到不见,可半圆上面一直是蓝天,真的有黑影吗?”火小棠摇了摇头,此时的秦穹很认真,所以她并没有怀疑他的话,但她自己终究是没有看到。
在她脑海里日月是两个东西,虽说两个一直出现在同一个地方,但她和多数人想的一样,必然是分别有一个太阳和一个月亮,每天交替,至于太阳出现时月亮去了哪里,她并未多想过,所以此时难以置信。
“真的有。”秦穹点了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哎,算了。”
他从小便一直在黄昏时看着日夜交替,日复一日,每次同人说那黑影都没有人信。
秦苍在一旁,一直面带微笑,看着秦穹,不知在想些什么。
“下次我再仔细看看。”火小棠的神情相当认真。
“从前便跟你说过,你怎么没细看?”秦穹一脸疑惑。
火小棠轻哼了一声:“小时候随便说的事我哪记得?再说谁知道你是说真的还是说假的?”
“我就那么不可信吗?那现在怎么信了?”
“现在……”火小棠话到嘴边却又不忍心说出口,总不见说因为知道了你的悲惨遭遇对你有所改观?
“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