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让我们砍倒树?”沐澄不解道。
“那是痛苦和恐怖地回忆,我被他打昏,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在这里,我被他缝在一棵巨大的树上,一针一线……用我自己身上的筋缝的。这是一种可怕的黑魔法,我能够像树一样有漫长的生命,但只能以这样的形态,比死还痛苦。”
“我靠,变态杀人魔啊。”沐澄惊恐的倒退了一步。
“现在的我只想死。”树中人说道。
“好吧,我们会满足你的希望的。”十夜白龙看了沐澄一眼,沐澄很奇怪自己居然立刻就读懂了他的意思。
凯撒的双刀,十夜白龙的雪魄月牙,哪一样都不是砍树地料,唯有沐澄的千机变适合砍树。
“好吧好吧,侩子手就让我来当吧。”沐澄无奈,他将千机变变成斩斧,随后咔嚓咔嚓卖力地伐起木来。
“我从你的身上闻到了我女儿的味道,你和她是什么关系?”忽然,树中人这么说道。
他的此话一出,其余三人看着沐澄的视线顿时变了,那是一种古怪和八卦的神色,“诶黑……”
“诶黑你妹啊。”沐澄吐槽道。“话说你是怎么闻出来的啊,你是属狗的吗?”沐澄对着树中人大声的吐槽着。
“当你被关了十年之后,你的嗅觉听觉也会变得很灵敏的。”树中人淡淡地说道。
“学弟,没想到你有一手啊,在人家结婚前就上本垒了?你这么厉害有问过露娜没有。”格里芬兴头起来,不怀好意地顶顶沐澄,坏笑道。
“……不要瞎说,我和拉芙利亚是很纯洁的朋友关系。”沐澄额头出现了几条黑线。
“纯洁的朋友关系就粘上了足以让人家老爹闻得出的味道?”格里芬摆明了不相信沐澄地鬼话。
“好了好了,你的时间不多了,有没有什么遗愿希望我们帮你做的?”沐澄不利格里芬,看着树中人说道,此刻树已经被伐断一半了,正如阿比盖尔所说的,他已经和树成为了一体,连血都没有了,只剩下木屑横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