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千里迢迢来到这里,家中的妻儿能放心得下吗?”
果然,公主这个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性格还是没有任何改变。家中的妻儿?郡主啊郡主,你可只与我说过申千念双亲亡故,却未曾与我说过他是否有妻儿啊……算了,只能自己编了。
“公主……我还未曾娶亲……”
“不会吧?,好看的小说:!”南门天叶不可置信地看着霍锦香,“古人云:‘成家立业’,你怎么会还未曾娶亲?”
霍锦香心中暗自想着:先成家后立业自是不假,可又有谁说过不成家就不能立业了?!这个公主,思维方式总是有些怪异……
“呵呵,公主所言极是。只是我这条件,如果不先闯出点名声来,又有哪家女子肯以身相许呢……”
南门天叶略显激动,起身说道:“这又是什么道理?!女子以身相许,从来都不是看对方有多么高的地位,而是看对方是否有一颗真心!”
“是吗……?”
霍锦香像是在问南门天叶,又像是在问自己。
话虽如此,可这世间女子以身相许,多还是看重对方的身家地位,又有几人能够托以真心呢?
“当然是了!在这人世间,没有什么比一颗真心更值得人去珍惜了!”
霍锦香轻叹一声:“可又有几人能付出真心呢?”
南门天叶直直地看着霍锦香问道:“若是你,你会吗?”
“我……”
霍锦香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南门天叶的眼神更是让她不自在。
付出真心,自己会吗?与公主相处的那半年之中,自己是否付出过真心?
若说没有,为什么见到沈孝元伤害公主,自己会那么愤怒;为什么见到手拿孔明灯、笑得那么灿烂的公主,自己会那么开心;为什么见到真相大白时公主绝望的转身,自己会那么痛苦……
可若说有,为什么自己总在欺骗着眼前这个天真烂漫的女子?若说欺骗只是为了不去伤害,那只怕是自己的借口罢了,因为就算是再完美的谎言,也终会有被识破的一天,到那时,那种伤害怕是会更加刻骨铭心吧……
就如霍锦乡变成霍锦香的那一刻,自己给公主带来的是多么大的伤害啊,唉!
“你会怎样……?”南门天叶继续追问道。
南门天叶看着眼前这个像极了霍锦香的男子,格外想知道他的答案,似乎……这答案便是霍锦香的答案一般……
“公主,我……我不知道……”
“呵,不知道?”南门天叶只觉得这个答案相当的敷衍,让她有一丝失望,亦有一丝不屑。
不过,纵然贵为公主,自己也不能强求任何人对自己坦诚相待,眼前的这个男子,终究不是女扮男装的霍锦香……罢了,罢了,他的答案,又与自己何干?他的答案,终究不是霍锦香的答案。
再说,霍锦香的答案,自己与她“夫妻”半年,难道还不知道吗……?唉……
连南门天叶都没有想到,简单的闲聊竟然绕到了这样一个沉重的话题。
叹了口气,南门天叶转身说道:“伤病之人当保持心情愉悦,今日我却与你说这些沉重的话题,实在不利于你的恢复。你不要往心里去,安心养伤吧,我先走了。”
霍锦香趴在床上,看着南门天叶踏进营帐时的笑颜一点点变成了现在的忧伤,只觉得心中万分不忍。
这个话题,本身并不沉重。沉重的,是谈论话题之人所经历过的事情……
真心,意味着不再有欺骗……纵然自己对公主,不会像男子对待女子那样付出真心,可是自己也不应该再去欺骗公主了,其他书友正在看:。对公主,自己可以有所隐瞒,却不该再有所欺骗……
对,不该再有所欺骗!
“公主!”
南门天叶止住脚步,回头问道:“有事吗?”
“公主,我……我想告诉你……”
即便在心中下定了主意,可真到要去做的时候,还是需要太多的勇气。
“呵呵,你要告诉我你的答案吗?”
霍锦香顿了一下后,摇摇头说:“我要告诉公主的是另一件事。”
“另一件事?”
南门天叶立刻紧张了起来。眼前的这个男子能与自己说些什么?他与自己不过相识几天,又有什么可以与自己说的呢?他与霍锦香这般相像,难道……难道他真的就是她吗?!
“公主,我其实……”
当霍锦香终于鼓足勇气对南门天叶坦诚相待时,营帐外却传来一阵骚乱的声响。
“敌军偷袭军营了!保护公主!”
紧接着袁阔就带着几个士兵进来,与南门天叶说道:“公主,敌军偷袭军营,此时军营里实在太不安全,我等奉将军之命暂时将您护送出军营。”
突如其来的一切让南门天叶和霍锦香忘却了刚刚欲说未说的事情。
“那他怎么办?”
“公主放心,申小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