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她的帐外呼喊着。
“喂!申小哥!起床了!太阳都晒屁股了!快一点啊!你不是要我陪你去采买药材嘛!”
霍锦香揉揉惺忪的双眼,应了句:“知道啦!这就来了!”
真是的,这个袁阔,怎么每天精神头儿都这么足!看来这习武之人当真是自己这等读书人比不上的啊……
草草地穿上衣装,霍锦香便随袁阔一道,沾着清晨的露水,向旁边的镇子走去。
待往回走时,却是已近黄昏,夕阳的余晖下看得出来霍锦香的疲惫。
“呼……累死我了……”
“哎呦!我说申小哥,你要不要这么虚弱啊!”
“袁少将,我们可是整整跑了两个镇子里的所有药铺,才买够你说的量的!一天之内跑这么多地方,不累才怪呢!”
“哎呀,行了!待会儿你先回帐休息,我帮你把这些药材交给那个蒋仕。”
霍锦香摇摇头道:“谢谢袁少将的好意了。只是你擅离军营陪我采买药材已是辛苦,我又怎好再劳烦你呢。再说这本是我份内的事,如果放下不顾而去休息,实在是不合道理。”
“你们这些读书人,死要面子活受罪!”袁阔撅撅嘴,“那你就自己把药材交给蒋仕吧,我正好去找将军商量一下事情。”
回到军营,天色已晚,营中到处都点上了火把,红红的火光映着军营的每一个角落。
袁阔一到军营便奔着申令行的营帐前去,而霍锦香则一点点的将药材往药仓里放。
因为与南诏的战事随时都可能爆发,所以夜晚时分,人们的警戒工作做得更强,所有的将兵都在到处巡逻,没人顾得上去帮霍锦香的忙。而蒋仕作为总管军营内务后勤的吏官,此时正为各种补给耗损头晕脑胀,自然也顾不上霍锦香了。
从高高在上的驸马,到白县里的一介平民,再到军营中的一个小小吏官,霍锦香经历了这般大起大落,却终归还能适应的过来。一个人默默地做着自己份内的工作,倒也少了些空闲时间去胡思乱想。
可是,对霍锦香来说,日子似乎总是不平静……
“啊!”
低头运送药材的霍锦香感觉撞着了一个人,紧接着耳畔便响起了一声女子的尖叫。
霍锦香应声抬头,神情顿时有些恍惚。是她?!
愣在那里半天,霍锦香方才意识到自己的失礼。自己现在是申千念,哪有撞到公主还不跪下认错的道理……
扔掉手中的药材,霍锦香跪在地上,赔礼道歉说:“参见公主殿下,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小人刚刚无意冒犯了公主,还请公主恕罪,其他书友正在看:。”
神情恍惚的霍锦香未曾注意的是,就在她和南门天叶目光相对的那一刹那,南门天叶的脸上写满了惊讶。
“你是……?!”南门天叶顾不上追究撞人一事,对她来说,此时此刻,眼前这个酷似驸马的男子更让她不可思议。
没有抬头,只听南门天叶的语气,霍锦香就知道南门天叶此时该有多么的吃惊。唉,就像自己初闻公主深陷南诏时那般,此时公主在这军营中见到“另一个男子”和自己这般相像,定是惊讶不已……
“回公主的话,小人申千念,是这军营中的随军吏官,协管营帐内务。”
“你起来……让本公主看看你……”
霍锦香站起身来,和南门天叶四目相对。只是她已不再是原来的身份,她和南门天叶之间的那些恩恩怨怨,都被藏在了申千念这个名字的背后。
南门天叶迟疑了许久后才重复问道:“你说你是……?!”
“小人申千念,是这……”
“不可能!怎么会有这么像她的人!”
南门天叶打断了霍锦香的话。不可能,不可能……霍锦香,你此时不应该在遥远的北方、你的故乡吗?!没有父皇的特诏,你是如何离开你的故乡的?!难道……你真的不是霍锦香?不!太像了,太像了……
如果说第一次被人这样感慨的话,霍锦香还会有一丝的紧张,担心自己的身份会败露,但是当许多的人都这样感慨过以后,霍锦香则变得十分淡定,即便是在南门天叶的面前。
俗话说,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天下这么大,有两个长相相近的人也不是什么解释不过去的事情……
“公主……小人真的是申千念。只是因为长相与已逝驸马相似,故有许多人都会这样说……”
南门天叶闻言,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地打量了霍锦香一番。呵,眼前的这个男子,左臂带伤、身形疲乏,与那个总是带着淡淡笑容、容貌俊秀的她,确实有些不同……也是,几千里的距离,她又怎么能来到这里呢,看来,是自己多想了……
“呵呵,我并没有不相信你的意思。刚刚你也是无意撞到我的,不碍事。说来,怎么让你一个手臂受伤的人来搬运药材啊?”
南门天叶边问边蹲在地上,帮助霍锦香捡着刚刚被仍落在地的药材。
霍锦香赶忙阻止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