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后,便转身向自己的卧房走去,那身形,似乎有一丝晃动……
对南门天叶而言,此时此刻,只有南诏王和自己在一起,实在是有些不爽,南诏王那张冰块脸,冷得人都快要被冻死了!而且,在他身后站着的那些士兵,总让人有一种怪怪的感觉。
“开门——!”
随着南诏王一声令下,南诏王府的大门被缓缓打开,王府内所有的士兵都拔出了佩剑,一副如临大敌的表情。
当南门天叶向王府门口望去时,看到的不是自己的师父寻朴,而是定南大将军申令行!
“怎么回事?!”南门天叶万分不解地问道。
“你给本王闭嘴!”南诏王大吼着,完全失去了一个臣子应有的尊敬与畏惧,“申将军!我们又见面了!”
王府门外的申令行哈哈大笑道:“南诏王!本将没想到你竟然胆大到敢挟持公主做人质!看来本将以前真是小看你了!”
“做人质?!”南门天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劝齐云,你不是告诉我说你父王是为了护我安全才让我待在这南诏王府里吗?!怎么我却成了他的人质?!你,竟然欺骗我,亏我刚刚还那么关心你的身体!
“请公主放心,臣定会护您安全。”申令行向南门天叶做了一揖,恭恭敬敬地说道。
“哈哈哈哈!那也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或者说,是要看那个安然地坐在龙椅之上的人究竟识不识抬举!”南诏王愈发的猖狂起来。
南门天叶听到南诏王对南门胜如此不敬,气儿不打一处来,“你才要给本公主闭嘴!你不要以为我现在落在你的手里,你就可以对我父皇不敬!你南诏的兵多,我父皇的兵也不少!你南诏的兵再强,也强不过我父皇的兵!”
南诏王仰天大笑道:“做梦!南门胜的那些虾兵蟹将又怎能与本王的精兵良将相提并论!”
“你——!”
“行了!公主,本王可是最后一次这样叫你了!今后,我南诏王将与他南门胜平起平坐了!哈哈哈哈!”
南诏王的猖狂使王府门外的申令行觉得可笑至极,“够了!南诏王!你说这话,也不看看自己究竟有几斤几两!”
“哼!本王败过一次,但是,本王绝不会败一生的!”南诏王嚣张的气焰没有丝毫的减弱,“申将军!本王开出的条件,他南门胜究竟是答不答应?!”
申令行闻言冷冷一笑:“南诏王!与皇上平分江山,你怕是太贪心了吧!你当真以为,我申令行救不出公主吗?!哈哈哈哈,那你就太过自负了!”
“既然他南门胜这般不识抬举,那你我便只有兵刃相接了,好看的小说:!”南诏王一挥手,喝道,“南诏王府的将士们,给我上!”
申令行偏头与袁阔悄声说道:“今日只要救出公主即可,万不可恋战。”
“放心吧,将军。”
于是,就在半个时辰前还平平静静的王府门口,现在正进行着一场小规模的战斗。
然而,袁阔率领的士兵与南诏王手下的得力小将率领的士兵此时此刻是打得不分伯仲,一个是极力营救南门天叶,一个是百般阻挠营救,于是,双方僵持了许久,仍未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
就在此时,一道剑光闪过南门天叶身边,负责看守南门天叶的士兵应声而倒。
南门天叶顺着剑光看去,惊喜地大叫:“师父?!您怎么来了?!”
寻朴没有言语,而是麻利地拽着南门天叶向王府门外走去。只有几步的距离,却有十几个士兵层层阻挠,不过,都倒在了寻朴的利剑之下。
申令行见南门天叶被救了出来,下令道:“撤!”
袁阔和正在厮杀的士兵们听到命令后,立马收了剑,往营帐的方向撤离。
南诏王万万没有想到,这个道士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坏自己的好事!
“哼!今日算你们走运!本王告诉你们,用不了多久,本王定会将这大半江山收入己囊!收兵!”
一场有惊无险的战斗,终于将南门天叶成功地营救出来。
回到营帐后,申令行向南门天叶行跪拜之礼,“臣申令行拜见公主,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臣护主来迟,望公主恕罪。”
南门天叶摆摆手道:“申将军快快请起,是我自己胡闹才会把事情弄成这样,又怎能再去埋怨你们呢。对了,父皇他可还好?”
“公主放心,皇上龙体康健,他还与臣说,公主您如果还想继续游历,除了不要在这南诏周围,其他的地方仍可去走走看看。”
“让父皇费心了……”
“对了,这位道长,您的道号可是寻朴?”申令行突然想起了什么,与寻朴交谈了起来,“感谢您今日出手相救。”
寻朴轻叹一声道:“申将军言重了,贫道带公主出来游历,未能保护公主安全,酿成今日之祸已是有罪,又怎敢再邀功呢……”
“此祸与您无关,那南诏王的贼心早已有之,即便今日不露,早晚有一日也会显露的!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