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愧疚和关爱。
“锦英,你过来一下。”霍锦香招呼着霍锦英到自己身边来。
霍锦英闻声停下了和翠儿的打闹,蹦蹦跳跳地走到霍锦香身边,看到霍锦香受伤的手臂,不好意思的说道:“姐姐,人家不是故意的啦~你疼不疼啊?”
霍锦香摇摇头,抬起没受伤的那个胳膊,摸了摸霍锦英的脑袋,笑着说:“锦英,姐姐不怪你。不过,姐姐有话与你说,你可一定要听好了。”
霍锦英点点头,睁着一双好奇的眼睛看着霍锦香。
“锦英,姐姐现在有事要外出一段时间,在这段时间里,你凡事都要听霍达和翠儿的话,不要总是任性胡闹。还有,平日里你不要总是玩耍,没事的时候也读读诗书,像个男子汉一点儿,懂吗?”
虽然对于霍锦英读诗书没抱多大希望,霍锦香还是说出了口,毕竟嘱托之后,多少还会有那么一丝希望吧……
“姐姐~你要去哪里啊?”霍锦英着急地问道。
翠儿和霍达也在一旁万分不解:“是啊,小姐你(您)要去哪里啊?”
“……”唉,这怎么说好呢?如果实话实说,必定会让他们担心,可若不实话实说,皇上那句“非特诏不得离乡”又解释不过去……
霍锦香一时语塞,不知该怎么回答。
“小姐?”翠儿继续追问。
“哦,是……是皇上……皇上密信诏我回去,说公主有事找我……”
霍锦香说得很心虚,不知这个现编的解释是否能让眼前的三人相信。
翠儿闻言紧张地说:“皇上找你?!不会又有什么不好的事吧?!”
努力带出一丝笑容,霍锦香尽力平静自己的心,说道:“你们不用担心,皇上只说诏我前去与公主相见,并未说其他事情,我会小心行事的。”
“姐姐~你又要把人家一个人留在这里吗?”霍锦英抱住霍锦香,一副不舍的样子。
“锦英啊,怎么是留你一个人呢?翠儿和霍达不都陪着你吗?这次,姐姐是不得不去,你记着,不管姐姐去多久,你都不要太过挂念,你要和翠儿还有霍达好好地生活,姐姐希望再回来的时候,你能变得更像个男子汉。”
霍锦英点点头,道了句“姐姐,你放心吧~人家一定会乖啦~”。
“小姐,那您一路小多加小心啊。”霍达嘱咐道。
“嗯,你们都放心吧,此事尽量不要与别人说起,有事的话我会书信告知你们的。翠儿,替我收拾下行装吧。”
“嗯,小姐你是要穿男装吗?”
霍锦香蓦地一笑,轻叹道:“那是自然……”
看来,这身女儿装还真是跟自己无缘啊!罢了,毕竟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皆因那身男儿装而起,那么如今便用它来结束这一切吧……
不到半个时辰,霍锦香已经准备好了一切。再度变回霍锦乡,哦、不,应该说是化身申千念这个根本不存在的男子,霍锦香却多了一份淡然,其他书友正在看:。既然一切的事情冥冥之中自有定数,那么便不要再去多想,只要顺着天意去做就好。
骑着快马,受伤的手臂多有不便,却也没有什么办法。时间紧迫,多挤一刻便是一刻,霍锦香连夜向京都方向奔去,归乡时近一月的路程,如今只用了不到五日。
来到京都城门处,向看守小吏一打听,才得知申令行昨日已率领大队兵马往南诏行进。霍锦香顾不得歇息片刻,便又调转马头向南诏方向奔去,终于在次日清晨赶上了申令行的部队。
清晨时分,天才微微亮着,士兵们就已经整装待发,准备继续赶路。
霍锦香翻身下马,向把守的士兵道明了自己的来意。不一会儿,进去禀告的士兵对霍锦香说道:“将军请您进去。”
“多谢,烦劳带个路。”霍锦香欠身说道。
“随我来吧。”
霍锦香随士兵来到申令行面前,却一时难以静下心来。
自己与这个大将军是有过几面之缘的,还曾在将军府内与他共饮,如今自己只是换了个名字、换了个身份,难道当真能够瞒过将军的眼睛?不过郡主既说已经安排好一切,想来也不会有太大的问起吧……
“申、申千念参见将军。”
霍锦香对于这个名字似乎还是有些陌生,连这样一句话都说得有些磕巴,不过在外人看来,倒像是一个从未见过将军的书生应有的紧张之态。
“不必多礼,你……”申令行抬头看向霍锦香,略微一怔,“你是……申千念?”
看到申令行的神态,霍锦香不禁在心里叹了一句:唉,看来又是一件麻烦事要解决了……
“将军,在下申千念,自小双亲亡故,于是便四处求读,也算懂得些圣贤古法,今闻南诏叛乱又起,于是托郡主引荐,追随将军,以尽力所能及之事,还望将军不要嫌弃。”
申令行点点头道:“这些惜儿已与我说过,既然你有这份心,便随着蒋仕管理这营帐内务吧。”
“多谢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