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自己把霍锦香压倒在地上,赶忙起身惊叫道。
霍锦香没有回话,因为此时的她已经被砸得头昏脑涨了,而且,左臂还有些隐隐作痛。
见霍锦香没有声音,翠儿和霍达赶忙跑过去,摇着霍锦香的左臂问道:“小姐!小姐!你(您)怎么样啊?!”
随着摇晃,一阵钻心的疼痛顺着左臂传来,霍锦香赶忙阻止道:“别摇了!疼!”
翠儿闻声立马收回了手,焦急地问:“小姐!你哪里疼啊?”
“左臂啊!你摇得我痛死啦!”霍锦香有些扭曲的脸上布满了汗珠。
霍达在一旁解释说:“小姐!不是翠儿摇得您痛,怕是您被少爷给砸断胳膊了!”
霍锦香皱着眉喊道:“我当然知道了!赶快带我去找郎中啊!”
翠儿和霍达赶忙扶起霍锦香,告诉霍锦英老实待在家里不要再胡闹后,便向着白县仅有的一家小医馆走去。
谁料霍锦香刚踏进小医馆的门,便看见张妈妈正在里面给郎中的小儿子说着媒。
张妈妈一看霍锦香走了进来,赶忙对郎中的小儿子说:“吴家小伙儿,这位就是我刚刚跟你提到的霍家姑娘,怎么样,不错吧?!”
霍锦香看到张妈妈那副笑得合不拢的媒婆相,还有吴郎中那个小儿子一脸的花痴模样,直恨自己来错了时候!
“张妈妈!我都说过我不想相亲了!您怎么还这么执着啊!”
“哎~瞧你这话说的,我张妈妈要不这么执着,怎么会有白县里这么多对恩恩爱爱的夫妻啊!”
“可是我不想成亲啊!我现在都成这副模样了,哪还有心情想这档子事儿!”
张妈妈闻言看向霍锦香的左臂,张着嘴惊叫道:“哎呦喂!我说霍家姑娘啊,你这是怎么了?!”
霍锦香忍着痛、忍着烦,极力使自己保持应有的礼貌,“张妈妈,我被树上掉下来的……唉,就是被砸着了!”
“瞧瞧!霍家姑娘啊,不是我张妈妈唠叨你,你说你一个女儿家,怎么总是受伤呢,以后可不能再这么胡闹了!”
霍锦香彻底无语了。我胡闹?!我真是冤得可以!我说张妈妈您怎么这么……这么事多啊!我又不是您的女儿,您又不了解我的经历,您干吗总要没事干来说我的媒啊,还总对我管这管那的,我爹可都没这么叨叨过我!
见霍锦香不说话,一旁的翠儿替霍锦香打抱不平道:“张妈妈,你没别的事儿的话就请先回吧!我家小姐的胳膊可还等着给吴郎中瞧呢!要是因为你耽误了小姐的治疗,你还做什么媒啊,直接坐监牢算啦,其他书友正在看:!”
“翠儿……”虽然这一番话很解气,可霍锦香多少还是觉得有点儿失礼。
张妈妈听到后,气得说话都结巴了:“你、你……你这个小丫头,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真是的!”
霍锦香赶忙赔礼道歉道:“张妈妈莫要介意,翠儿性子直,刚刚多有得罪了。不过我确实是要瞧病了,张妈妈您先请回吧!还有……还有以后不要再给我说媒了……”
“哼!那我先走了!”张妈妈一扭一扭地走出了小医馆。
见张妈妈走远后,霍锦香向吴郎中求救道:“吴郎中,您快帮我瞧瞧这胳膊吧,估计是断了。”
谁知吴郎中只看了一眼,便叹着气说:“什么叫估计断了,是确实断了!都肿成这个样子了!只怕好起来也得个把月!”
“不会吧?!小姐一被砸,我们就往这边赶来了,怎么还会这么严重?!”在霍锦香哀叹之前,翠儿已经抢先说出了这句话。
只见吴郎中一边拿着板材和纱布包裹着霍锦香的左臂,一边解释道:“幸亏送来得早,再拖上个把时辰,这个胳膊能不能好起来都是个问题!”
“吴郎中,怎么会这样?”霍锦香也觉得事情不会这么严重,便疑惑地问道。
“我说霍姑娘啊,你究竟被什么东西砸着了?!你这胳膊,是彻彻底底地断开了,严重呐!”
霍锦香无奈。可不是嘛,锦英就算再瘦弱,却也是个男人,从树上掉下来砸在自己身上,自己的伤势又怎会不严重呢……
经过吴郎中的一番包扎,霍锦香的疼痛似乎有了一丝丝的缓解,但是稍一活动,那种钻心的疼痛便又涌了上来。
“不敢动!不敢动!霍姑娘啊,你可不敢动!从现在起,你这胳膊要固定住,千万不能有大的活动,否则只会好得更慢!”
霍锦香忍着痛点点头,心中暗想着自己怎么这么倒霉……
然而,令霍锦香没有想到的是,倒霉的事情似乎还没有结束。
正当霍锦香与翠儿和霍达准备离开小医馆时,从外面跑进来的王小哥一把抓住了霍锦香的左臂,大声嚷着:“霍姑娘!霍姑娘!信,有你的信!”
王小哥这一抓,直抓得霍锦香疼痛难忍。
“哎呦!王小哥!疼死我啦!”
听到霍锦香的尖叫,王小哥方才注意到霍锦香的左臂被白色的纱布包裹得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