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跪在地上,齐声高呼着:“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南诏王,你如此对待天朝公主,该当何罪?!”寻朴厉声问道。
“皇上,公主并未携带随身之物,臣无法断定其身份是否属实,故方才多有冒犯,并非臣有意为之,请皇上恕罪!”南诏王一字一句地说着,没有丝毫恐惧害怕之意。
南门天叶盯着南诏王,心中不禁泛起了一丝担忧。如此臣子,气焰嚣张,即便是在如见皇上的皇命令牌面前,仍无一丝畏惧,只怕不会久服于父皇啊……这南诏,怕是还要再起战事啊!
寻朴闻言只道一声“平身吧”,便走到南门天叶面前,用剑劈开了南门天叶身上的锁铐。
南门天叶自然没有寻朴那般淡定,不解气的骂道:“哼!我说我是天朝公主,你还不信!要不是师父常教导我‘多行善事,必有善报’的话,我今日非要替父皇好好惩治你这个王爷不可!”
“多谢公主不罚之恩!”南诏王起身说道。
“算啦算啦!本公主可是个好脾气,才不像你那样!对了,本公主此次来南诏的事情,你不许对任何人说,懂吗?!”
“臣明白!”
“师父,我们走吧!”南门天叶拽着寻朴的袖子,笑着说道。
寻朴点点头,便与南门天叶向王府外面走去。
“师父啊,您真厉害,连我都差点儿忘记自己把父皇的皇命令牌塞到行囊里了,您是怎么找到的啊?”
南门天叶冲寻朴灿烂地笑着,却让寻朴郁闷不堪。
我怎么找到的?我在王府门口守了整整一上午也不见一丝动静,就先回客栈问问情况,谁料拿着行囊离开客栈时,却无意摸到了这个令牌,便气儿也没喘两口的就赶来王府了!要不是我及时赶到,你的屁股还不早就开花了!整日里就知道胡闹,真是的……唉!
见寻朴不言语,南门天叶以为寻朴生了自己的气,于是撒娇道:“师父,我的好师父,我知道我不应该冒冒失失闯进王爷的宴庆区,可是师父您也没告诉我这个南诏王爷还有这个习惯啊……我知道错了嘛,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寻朴无奈,轻叹了口气说:“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嗯!我一定不会再胡闹了!师父您真好!”
“饿不饿?”
“嗯!饿死啦!”
“吃饭去。”
“好啊好啊!”
于是,南诏的街道上,一个一身道袍的道士,一个中原打扮的女子,一前一后,向着南诏有名的酒楼——忘忧楼走去。
据说这忘忧楼里的忘忧酒,一杯忘尽天下忧,只怕这个贪嘴的南门天叶,又要喝个够了!也好,喝一杯,便能忘了所有的忧愁,也是一件极好之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