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兄过世后,在下就离京归乡了,途经这安城,便在此处暂时落脚。不料却看到安城有许多沿街行乞之人,心中很是疑惑。昨晚在下因此失眠,走出房门透气,却无意间听到两个商人在讨论存粮外运的事情。”
“存粮外运?!”周之谦不可置信的喊了出来。
霍锦乡点头确认,紧接着又说:“最关键的是那两个人说这件事和朝廷的人有关!”
“这就是说……”周之谦小心的猜测着,其他书友正在看:。
“这就是说,济安仓里的存粮之所以不够赈济受灾百姓,是因为有人与朝中之人勾结,将一部分存粮运了出去,并可能以此谋得暴利!”
周之谦听到霍锦香这一番推断,只觉得头晕脑胀,晃着脑袋说:“这怎么可能?!济安仓的情况全城百姓都知道,定时去清点存粮的人又是我在府衙内当差的侄儿,如此这般,怎还会出现存粮外运的事情?!”
“这才说明做这件事的人手段高明,且背后有朝中之人撑腰,不怕出事!”
这个周之谦,官是好官,就是警惕性有些差了!也难怪,安城素来以治安极好、生活安宁著称,时间久了,无论是当官的还是做百姓的,都会放松些警惕,却没成想竟让有心之人钻了空子!
周之谦镇静了一会儿后起身说道:“这次要多谢霍公子前来相告,否则我周之谦还一直以为是天灾绝人,没想到竟还有**作祟!我这就派人去盯着那两个商人,一定将此事差个水落石出!”
“周大人果然是一心为民的好知府!在下打心底里倾佩您这样的好官!”
“霍公子过奖了,我只不过做了自己该做的事情而已。”
霍锦香闻言一笑,淡淡的说道:“只可惜有许多人都做不到这一点……”
拜别了周之谦后,霍锦香带着几个便服打扮的小吏来到客栈。
“霍达,你那里可有情况?”
霍达附在霍锦香耳边汇报着:“今儿一大早,就在您走后没多久,这两个人就往城北方向去了,我一路跟着他们,刚刚才回来。”
“你怎么不继续跟着他们?!”霍锦香不禁责骂起霍达。
“城北是济安仓,我跟着他们到了那里后,看到他们与另一个青年男子说着些什么,便赶忙回来让翠儿通知您,正好您就给回来了……”
霍锦香没有工夫多想,只留了两个小吏在客栈守着,便与其他小吏向城北的济安仓赶去。
一路跑到济安仓,并没用多长时间。霍锦香站在济安仓外面,看到许许多多的穷苦百姓正排队领粮,然而许多人都被告知没粮了,即便是领上粮食的人,手中也只有少得可怜的一点点粮食而已……
霍锦香与几个小吏交换了下眼神后,便开始在济安仓附近寻找着那两个商人。
“那就这么定了,事成之后你与我们五五分成如何?”
“就这么办!”
“周胥吏果然是爽快之人!那好,今夜子时,我们会来济安仓接货。”
“好办好办!知府大人是我叔叔,他早就将这济安仓交给我清点存粮了,不会出事的!”
霍锦香听到这段对话后,真恨不得把那个姓周的抓过来痛打一顿!都说“家贼难防”,这回还真让自己给活脱脱的撞见了!
霍锦香回头吩咐小吏:“看到了吗?就是这两个人,你们跟好了,不要有什么差错!我去趟府衙,告知周大人!”
又折回知府府衙,霍锦香已经累得直喘气儿了。
“霍公子,您先歇歇,先歇歇……”周之谦见霍锦香上气不接下气的跑进府衙,赶忙扶霍锦香坐下,并让人倒了杯水。
霍锦香摆摆手道:“歇不得,歇不得,其他书友正在看:!周大人,果真是你那个侄子有问题!”
“怎么回事?”
“周大人,您赶快多派些人手去济安仓周围盯着,今夜子时,他们要在济安仓接货,往外运粮!”
周之谦闻言一拂袖,大骂了声“这个小兔崽子!枉费我对他一片信任!”,便召集来府衙里的所有衙役,吩咐着今晚的抓贼行动。
霍锦香和周之谦坐在府衙中,静待着子夜时分的到来。当子时的梆子响起时,周之谦若有所待的说了一句:“很快就会有消息了。”
霍锦香点头应着,看着这个安城知府,不禁陷入了沉思。周之谦这样的好官,怎么会有那样一个不争气的侄子!这世道,奸人总能得逞,此次若不是自己无意发现奸人的嘴脸,这个侄子还不知道要背着周之谦做多少伤天害理的事呢!
“大人!大人!”
“怎么样?”
“抓着了,抓着了!三个人,还有一千多石粮食!”
“一千多石?!这个畜生!给我带上来!”
“是!”
因为不想暴露身份,霍锦香没有参与问案。只派了个人传话给客栈里的霍达,说自己今晚就在府衙过夜了,明日再回客栈。躺在客房的床榻上,昨夜一夜未眠加上白天一天的劳累奔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