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郎中不必多礼,起来吧。”
“谢公主。”
“公主,这位冯郎中这么多年来一直给我爹瞧病,医术很高,我想让他给你瞧瞧病,或许会有好转,不过,你可不要对宫里的人说起。”
“嗯,好。”,对于南门天叶来说,眼前的这位冯郎中能不能医得好自己的病,自己倒不完全在乎,自己最在乎的是,这个人,是自己的驸马为自己请来的,这便足以让自己心甘情愿的接受这个冯郎中的医治。
“冯郎中,有劳您了,我在门外等候。”
“驸马,您请放心,我一定会尽最大的努力医治好公主的病。”
“嗯,那就好。”
霍锦乡走出南门天叶的卧房,静静的等待着冯郎中诊治的结果。不多时,冯郎中便提着药箱从房内走了出来,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冯郎中,您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驸马……公主这病……伤春寒是表,心积忧是本……”
“您的意思是,公主的病并不是因为伤春寒所致?!”
“哦,那倒也不是,初春寒意未去,公主可能是受了点凉,所以导致浑身乏力、头疼嗜睡。不过,此乃小病,按理来说,公主已喝了近半月的调养之药,早该痊愈才是,不过,公主至今仍不见好转,依我来看,是心中积忧所致。”
“心中积忧……?此话怎解。”
“这便不好说了……忧有千万种,唯情最易令人积忧,说不出、弄不明,时间一久,自然会郁积胸中,久而成病,药难调解……”
“药难调解……?那如何是好?”
“驸马,解铃还许系铃人。”
“我明白了……有劳您了,我送您出去吧。”
“好。”
送走了冯郎中,霍锦乡独自一人在公主府的门口踌躇着,解铃还许系铃人,呵呵,看来,自己种下的因,终归还要自己来吃这果。因果相生,自己无怨无悔,可为什么,上天要让公主也来吃这苦果呢……情,是这世上最美丽的东西,却也是这世上最伤人的东西,美丽的背后,是太多太多的伤痕,而公主这份情的背后,满满的全是自己一刀一刀划下的伤痕,只怕真相大白的那一日,自己会像侩子手一般,将公主的心一劈两半吧……到那时,公主会怎样呢,自己又该如何面对公主呢,只想一想这一切,便都让人觉得不寒而栗,倘若真的发生了,还不定会如何呢……我该阻止这一切的发生,可我又要怎样去阻止呢,或许,从一开始,我就没有阻止这一切的能力,没有能力……这真的就是命吗,如果说是的话,只能说,真是命运弄人,唉……
霍锦乡叹着气,向南门天叶的卧房走去,或许,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也忘记了自己其实不该再继续这么做,她只是,单纯的想这么做而已,她只是,单纯的希望那个人好起来,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