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压根不了解、也不想去了解的人身边了吗?我不想,我不要……可是,我又能有什么办法……是啊,父皇说过,皇室之人永远都是能够掌控得了别人的人生、却无法选择自己的生活,不管是因为什么,我,南门天叶,还是坐在了这里,还是顺了父皇的旨意,呵,真是可悲啊……
“公主……”,看到南门天叶脸上淡淡的悲伤,霍锦乡的心也跟着一抽……唉,公主现在一定很难过,毕竟,在名义上,公主已经嫁给了自己、嫁给了一个她完全不爱的人……若是当初自己没有胡闹去参加科举,也许今天的公主会坐在沈孝元的身旁,也许今天的公主会很幸福很满足的、与心爱的人一起畅想未来,也许……可惜,一切都没有也许,无论是对的还是错的、合理的还是不合理的,一切都已经发生了,没有回头路,永远都不会有回头路……
“……按旨行事吧……”,南门天叶一闭眼,咬着唇说道。
“公主,我……”,是要有多么的决绝,才能让公主亲口说出“按旨行事”这四个字……不行,有些事情必须说开了,否则只会越陷越深、越来越尴尬,“公主,我、我……我知道你爱的人不是我,所以,我也不会强求公主的……”
“……你……”
“公主,我知道你恨我,因为我的出现,夺走了原本属于你的幸福,可是,公主,我、我……”
“我不恨你……”,呵,霍锦乡啊霍锦乡,就在昨天,我还对你恨之入骨,我想尽一切办法去耍你、折腾你,因为我非常非常的讨厌你,就如你所说,你的出现、夺走了本该属于我的幸福,可是,今天,当父皇的圣旨下来的时候,我,已经不恨你了……你和我一样,不过都是权力这把秤上的秤砣,我无法选择我的人生,你更无法选择你的人生,你和我,不过都是些可怜人罢了……也许,夺走我幸福的不是你,而是权力……“所以,你无须自责,按旨行事吧……”
“我……”,不会吧,这还是昨天的那个公主吗?,!此时的她不应该悲伤欲绝、泪流成河,骂我打我吗?!怎么今天的公主竟可以如此坦然的面对这一切?!不、不、不,公主啊,就算你能接受这一切,我可不行啊!从古至今哪有女子与女子行周公之礼的说法?!“公主,我、我……我不能……”
“……”
“公主,既然你我互不相爱,那么便没有行这周公之礼的必要……这些,不过只是世俗人眼中、所谓的神圣之礼罢了,世人尽谓遵礼守礼者为之君子,却不知道这君子的虚荣下隐藏着多少血泪……这些所谓的祖宗法制,硬是要把两个不相爱的人结合,还美其名曰是顺应天地之道,呵,都是些无稽之谈!两个人的灵魂都不曾相合,那么区区的**的相合又怎么会是神圣的?!所以,公主,我不能、也不愿去违心的顺应这些所谓的祖宗礼法,更不愿看到你被这些可笑的世俗眼光、害得彻底的失去属于你的幸福……”
“你……什么意思……?”,南门天叶没有想到霍锦乡会说出这样一番“惊世骇俗”的论断,一时间竟不知该怎样回答。
“公主……从今日起,在世俗之人的眼中,你和我,是父皇钦赐的良缘,我是你的夫、你是我的妻……但是,在私下里,我只是霍锦乡、只是当朝榜眼、只是大丞相霍安之子,而你,也只是公主、只是当今圣上最宠爱的女儿,你和我,没有相互的羁绊,你尽可去追寻属于你的幸福……”,唉,这或许是这件荒唐的女驸马事件、最好的解决办法了,但愿,这一切能够平平稳稳的持续下去,不要再出什么幺蛾子了……
“你……当真这么想……?!”,南门天叶对霍锦乡的话难以置信。试问这普天之下的男人有哪个不想借驸马之位平步青云,可是,自己身边这个令自己从未有过好感的男人,却如此这般的洒脱,不为世俗的名利所绊,呵,这个人好生奇怪,前一刻还令自己厌恶至极、下一刻却让自己心生敬畏,这种微妙的感觉,是孝元哥哥从未给过自己的……
“公主,我刚刚所言、无半句虚言。”
“谢谢你……可父皇今天的那道旨意,该如何是好……?”,南门天叶不禁在心中嘲笑自己,想她堂堂公主,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集万千宠爱于一身,这么多年来,除了父皇,向来都是身边的人问自己该如何是好,什么时候,自己竟也开始依靠别人去解决事情了?!呵,真是可笑啊……
“这个……唉,圣意不可违,所以,我们要想些别的法子糊弄过去。”,说到今天的圣旨,霍锦乡也感到很是棘手,倒不是因为那条静静的躺在喜床之上的、刺眼的白喜帕,而是因为在这洞房之外,老麽麽那双自送她们进了洞房后、就不曾离开过的、监视的目光……真是的,也不知这皇家的人是怎么想的,难不成这闺房之事还要派人参观啊?!啊啊啊!真是头疼,真是费解!
“什么法子?”
“这个……公主,请你附耳过来。”
“哦,好……”,南门天叶将耳朵凑在了霍锦乡的嘴边。
“公主啊,麽麽一直在门外看着,我怕如果你我不做点什么动作,麽麽她是不会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