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说!公主怎么了?”
“说公主自打听说您下旨招霍锦乡做驸马后,便整日里不吃不喝,还砸东西,还、还……”
“还怎样……?”
“还、还……”
“唉,但说无妨!”
“是……公主还骂您说您骗他……”
“唉!这个叶儿!李盛,摆驾凤阳阁!”
“是,皇上。”
凤阳阁。
“公主!公主!这个可千万不能砸啊!这个、这个可是皇上去年赏给你的、西域进贡的上好琉璃镜啊!”,看到公主拿起那个平日里爱不释手的琉璃镜就要往地上砸,自小跟随公主的清儿可吓坏了,自己这么多年来从未见过公主像今日这般暴躁不安,看来皇上非要公主嫁给公主不喜欢的那个霍、霍什么来着的男人,着实让公主好生绝望,可、可是,公主你这样砸东西也不是解决的办法啊,要是让皇上知道了,这、这可怎么办啊……
“皇上驾到——”
“啊、啊、啊!皇上来了,皇上来了!公主!皇上来了!你快把那个琉璃镜放下,快、快啊,公主!”,哎呀,这怎么说曹操曹操就到呢,真是的……
“奴婢参见皇上……”
“平身,公主这是怎么了?”
“公主、公主她……”
“哼……!”,没等清儿理清思路,南门胜便径直向南门天叶的房间走去,清儿没敢犹豫便紧跟了过去。
“叶儿!”
“……”
“叶儿!”
“……”
“清儿,叫公主开门!”
“奴婢遵旨。”,这个公主,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就把房门锁上了,皇上来了都敢不开……“公主,公主,皇上来了,你快把门开开啊!公主!公主……?”,刚刚公主还在房内嚷着要砸东西,怎么这会儿这般安静了?天哪,公主莫不是……?“皇、皇上,这、这……”
“李盛,其他书友正在看:!”
“奴才在。”
“砸门!”
“是。”
随着门被砸开,皇上、清儿、李盛都给吓坏了,公主正站在圆凳上、把头往梁上挂着的白绫里送,一副绝望求死的表情。
“叶儿!”
“公主!”
“公主!”
三个人几乎是同时发出了惊叫声。
“叶儿!你给朕下来!”,唉,这个叶儿,什么时候性子变得这么烈了……“李盛、清儿!扶公主下来!”
“是、是……”,李盛和清儿两个人一个跳起来把梁上的白绫摘下、一个抱住公主的腰际不松手,“公主!你别吓唬清儿!皇上来了,你有什么事跟皇上说就好,干嘛要寻短见啊!”
“放手!”,南门天叶一把甩开紧紧抱住她的清儿,从发髻上摘下一根簪花,死死地顶在自己的颈部,“你们都别过来!”
“叶儿!别胡闹!”
“父皇!叶儿胡闹?!父皇难道不知道叶儿是为了什么吗?!”
“……”,朕,怎会不知,看来,叶儿,你,终究还是没有原谅父皇,“父皇明白,只是……”
“既然您什么都明白,那您为什么还要这么做!那日在升平殿中,是谁说招驸马的事以叶儿为大?!不是您吗?!可您为什么非要叶儿嫁给自己不喜欢的男人,为什么,为什么啊!”
“……”,叶儿,父皇不能告诉你为什么,若是父皇告诉了你,只怕你会更加伤心绝望,既然你恨父皇,那么就让你恨吧,父皇相信,终有一天,你会明白父皇的苦心,你会、会原谅父皇的,对吗,一定会的……“没有为什么!自古以来,嫁娶之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平民百姓如此,我皇家更是如此!你这几日给朕好生在凤阳阁内待着,不许再胡闹了,听懂没?!”
“父皇!您……!好!好!叶儿不闹!既然您让叶儿嫁,那叶儿就嫁!反正叶儿如今心已如死灰,嫁与不嫁都已经无所谓了!父皇!叶儿……恨您!”,南门天叶满脸是泪、眼神空洞,踉踉跄跄的走出了房门,在院子中放声大笑,那笑声,满是绝望与愤怒,让人听了不寒而栗……
“唉……”,叶儿,父皇……也是身不由己啊,你总有一日会明白的……“清儿,这些日子你给朕紧紧盯着公主,若公主有丝毫的闪失,朕唯你是问!”
“是、是……奴婢遵旨……奴婢一定会看好公主的,请皇上放心……”,公主都成这个样子了,又怎会再去胡闹,哀莫大于心死,公主如今都已心如死灰,这世上还有什么能让她再为之疯狂,唉,我可怜的公主啊……
“李盛,摆驾紫宸殿……”
“是,皇上。”
南门胜的銮驾渐渐远离了凤阳阁,没有人会知道,此时他的心有多么的痛。叶儿,你说你心已如死灰,可父皇的心,在登上皇位的那一刻便已经死了……只有对你,朕的叶儿,父皇还尚有一颗鲜活的心,能够去爱、去呵护,你的幸福快乐就是父皇生命中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