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呀,长得真丑。”
那时候的自己也是十二岁,不知道是出于小男孩从小就爱与小女孩对着干的心里还是些别的什么,我头一撇,继续扎着领带。
一会儿要参加合唱团的活动,所以特意准备了小西装,正好隔壁大院的院花瑶瑶可以看到我帅气的一面,却没想到半天也没能扎好领带。
眼前的女孩听了那句话并没有生气,反而一跃从沙发上蹦了下来,走到自己面前。
那一刻,我以为她是要打我的。
却没想到她只是温柔的笑了笑,开始给我扎起领带。
“可真是个小祖宗。”
秦乐你就是我的小祖宗。
这句话,她经常挂在嘴巴。替我收拾残局的时候,帮我追女生的时候,甚至最后我闹着要出国只是为了跟她赌一口气的时候。
因为那个时候的自己还不知道,将来会跟眼前的这个人纠缠一生,只觉得眼前这位大大咧咧的女孩笑起来异常开朗单纯,这一室的潮湿拘谨和自己要上台表演而忐忑的心情因为她的到来一扫而光。
这一刻,我仿佛能闻到雨后清爽的青草味。苏希夏是个让人情不自禁的想要亲近的人。这像是寒冷的人会伸手拢一束光一样理所当然。
然后,我顺着这道光,极其自然的和她变成了人们口中的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一起砸了邻居玻璃上树掏鸟窝,一起在开学的前一天晚上补作业到半夜,然后双双睡死在书桌前。
很多人甚至包括我的爸妈,都认为我和苏苏会是最合适的一对,。
经年前。她从来都是把我当作“闺蜜“一般看待的。在苏希夏心里,我是最好最好的朋友,这般的存在。
那时,我也是这样认为。我喜欢街对面那个白嫩的院花,她笑起来可比苏希夏要温柔多了。
夏末,长巷,附近有人种了栀子花,许是开到了最后一波,花像卯足了劲一样散发最后的香气,跟随着遁走的夜风萦绕在巷子里。巷子斑驳的墙上隐约可见以前留下的红漆字的模样,又被盘踞的爬山虎盖了一半。巷子周围的住户里隐约传来电视机的声音,说话的声音,炒菜下锅的声音。这里是烟火的尘世。
少年和少女在长巷里打闹嬉戏,你追我赶。
那是最好的岁月,只是当时我们都不知道。
四
“秦少爷,你都是个大人了,迟早得适应这个商业的社会。”
苏希夏异常严肃的对要参加公司周年庆典的我嘱咐,可是她不知道,也许某种玩世不恭,只能出现在特定的人面前。
“苏苏,你要是真跟了林澄,我可怎么办啊。”
我突然觉得有种东西正在我手掌心溜走。
虽然我知道,自从我回来后,她的心里就突然就住进了一个人。在我出去泡洋妞的这几年。
她自嘲一般背对着我,为我整理有些褶皱的西服,故意躲避我的问题。
“别那么自信,林澄还不一定要我跟呢……”
这是我第二次,见到这个女人如此颓败没有自信的样子。甚至带了几分绝望的哭腔。
第一次还是苏希夏的奶奶那年去世的时候,葬礼结束后她一个人留在老宅,坐在沙发上看着摆在供桌上的遗像发呆。
我有些手足无措,平时哄那些漂亮小姑娘的招数,在苏希夏这,通通失灵了。
最后还是用最简单的方法,走了过去坐在她身边,伸手把她揽在怀里,好像这样,就能给她更多的温暖。
“你想哭就哭吧。”
苏希夏的头抵着我的颈窝,使劲摇了摇。
“你一天没吃饭了,我陪你出去吃点东西吧。”
依旧没有回答。
还是第一次,看到平时爱笑的女孩,这般软弱的样子。虽然我平时,不怎么把她当女人看待。
“你还有我呐,苏苏。”
“秦乐”
“嗯。”
“秦乐。”
“我在这。”
“秦乐。”
“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秦乐,你不会离开我吧?你是我最好最好的好朋友,对吧?”
第一次,听见她对命运的无法掌控而做出的卑微姿态,我定了神,努力的回答道,。
“对,我是你这辈子最好最好的朋友。虽然我无法改变现状,但是我保证从今以后我不会让你一个人面对一切。”
同时也在心里,暗暗发誓。
我最好最好的好朋友,我会保护你。
我说过的,你要什么,我一定努力都给你。哪怕跋山涉水,披荆斩棘。
此刻,苏希夏的手上使着劲,努力不让我转过身看到她的表情。
她从一开始就知道追男神的路很崎岖,知道如果我发现后会不顾一切使出各种下三滥的手段让那男人屈服,所以才不说。
所以我要先捅破了那层纸,伸出肩膀让她依靠。
苏希夏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