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风吗?为什么明明贴在里面显示空白啊?我都欲哭无泪了
一
当苏希夏带了些许哭腔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的时候,我已经对电话里她即将说出来的话倒背如流了。
比如这封手写的情书林澄看也没看,比如追了他的公交好不容易挤到一个位置,他却提前下了车站。
其实这电话并不是打给我的,否则我也不会听到那些被男神无视的辛酸。还笑着以为她是无往而不胜的,。
苏希夏在我面前,永远是那个笑的没心没肺的女汉子,永远是护着自己把自己当家人一般宠着的人。
如同当年明明是两个人共同闯下的祸,她却抢先站在了自己面前,一个人抗下。
就算当初自己的公司被人为难奔赴酒场什么的,她也从来没说过一句,我累了。
是视作家人一般的存在啊。
想到这里,我示意眼前的陆小帆继续安慰电话那头不停抱怨第N次被男神拒绝的受伤心灵,站起身走到窗户边,点燃了一根万宝路。
如果此时苏希夏在自己面前的话,一定会装作生气的样子把香烟躲过去,狠狠踩几脚然后诅咒自己这辈子都会“不举”的吧。
一想到苏希夏跳脚的样子,还是有些忍不住笑了开。
彼时,陆小帆已经挂断了电话,她把摊在办公桌上原本要向我汇报的工作总结收了起来,脸上是有些着急的样子。
“秦总,苏苏今天又被那个高贵冷艳的男神无视了,现在估计在家哭呢,我得去看看她。”
我习以为常的点了点头。
陆小帆见得到我的同意,先是给那边发了条短信,接着就准备走出办公室。
陆小帆有些气愤的走着,嘴里还不停嘟囔着:“这都多少次了,这死丫头怎么就不知道死心呢。”
“那个男人……”
看着眼前空空燃烧的香烟,还有桌角前那份法院传票,我弹了弹不小心滴在衣服上的烟灰,对着陆小帆的背影问道:“是个出色的律师对吗?”
陆小帆显然被我吓到了,因为我从来不过问这件事的,虽然我都知道了,虽然我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她缓缓的回了头,嘴巴张着,却半天没有声响。
“也不算……不算出色吧,才刚刚工作一年。”
我没有看她的眼睛,但我知道,她现在是有些吃惊的。
“正好我们公司缺一个私人律师,有空的话……联系一下他吧。”
二
好律师哪里都有,而找到林澄,不过是想帮苏希夏一把,顺便会一会这个从他出国回来就夺去自己小青梅全部心智的男人。
万万没想到这个男人仿佛比自己的架子还要大,起初几次邀请连价钱都不听就直接拒绝了,说是不想碰关于公司财产方面的案子。
最后一次尝试,还是托了好朋友走的关系,才把这个精致的男人请到了公司。
不愧是苏希夏看上的汉子,竟然如此直白的对着满脸期待的她说,我认识你?
当时苏希夏脸上那精彩的表情,我想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吧。
可是心里,却莫名多了一分轻松。
你看,我最好最好的朋友,不是我不帮你,根本就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可这世界上从来没有绝对。
事情的转折出现在几天后,林澄突然找上了我,表示签约,并且不需要原本我心血来潮提的那么高的佣金,其他书友正在看:。
追问原因时,他闭口不答,精致的脸上却第一次展现出了微微笑意,我想,那个微笑,就连他都没有感觉到,发自内心。
然后当晚,我就看到苏希夏与林澄的身影,莫名其妙抛下原本找好的性感女伴,跟了半路,才发现奔赴的原是一场家宴。
平房里面灯火通明,几位大妈的高嗓门说着儿媳妇第一次回来,孙子之类。
我在门外第一次抽了整整一盒万宝路,然后转身离开。
也是第一次,我有些后悔自己当初太过匆忙的决定。
苏希夏,他在利用你,即使这样,你仍然心甘情愿吗?
明明是自己一手摆下的局,却还是忍不住想要对眼前这个单纯的只知道往前冲的女人说。
你们的爱情关系,建立在一个交易上面。
可当我看到她的脸上涌现出那种满足感时,我还是犹豫了。
现实的残酷,现在换我帮你收拾吧。
她仍然像小时候那样,帮我打领带,虽然她不知道,早在国外的这四年,我已经能够熟练的打出各种花样。
苏希夏,这个男人,是你最想要的东西,对不对?
三
和苏希夏第一次见面是在一个暑假。
那时候苏希夏十二岁,虽然妈妈说这是小时候的邻居,是玩的很好的小伙伴,可惜后来搬了出去,可是自己却对眼前这个不停滴溜溜转悠着大眼睛的女生有些眼生。
“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