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希夏像是得到了鼓励,一边握拳一边点头。
“作为同一个战壕的战友,我现在要去安慰她,我不会眼睁睁看着她哭。就像我知道哭根本就没有结果!!只有站起来,再战!”
发表完宣言,苏希夏再次拉了房门,谁知这一次直接被林澄抓了后脖子像拎小鸡子一样随意一甩,扔在了男神还泛着薄荷香味的床上。
苏希夏下意识的护住胸:“你要干什么!!”
与此同时,林澄看也不看他,反手把门落了锁,低沉的声音传来。
“你知道这些道理,思涵未必不知道,别看她比你小,还是个学生,可她心理年龄要比你大很多……”
鄙视,这是赤、裸裸的对自己心理年龄的鄙视以及蔑视。
苏希夏感受到了来自男神的恶意,她在床上奋力坐起,手指着门外:“拜托,林大哥,你又不是女生,你只是个不解风情没谈过恋爱的律师,你怎么会知道,女生都很脆弱的,她们其实不常掉眼泪,一旦她们哭了,就是她们示弱时候,这个时候,她们都会希望……有人安慰。”
林澄显然没料到苏希夏会说出这番类似描述自己的话,他沉默了一会儿,再开口时,语气还是那样冷然无波。
“你确定林思涵是这么想的吗?你确定这不是你自己一厢情愿自以为是?你确定不是把自己的经历套在她身上?”
苏希夏抬头,正对上林澄认真神情,她模糊地道了句:“我……”
“假如她真需要安慰,她更需要应该是晏予珂来道歉吧,好看的小说:。可是她现在只是潜意识的来找他妈,而我家老佛爷怎么说的?你一定不知道,我家经历太多这种事了吧。思涵心性一直很高,几乎不跟同龄人说这些哭诉的话,如果你去,她可能只会觉得你是去看她笑话的,把你对她的好意当做是坏意……你确定这就是你想要的站在统一战壕?”
林澄难得说这么多话,而且语速非常快,却清晰得异常。一时间苏希夏竟然失了神,男神在法堂上一定也是这般样子吧。
声音总是低沉的,像一条蜿蜒的小溪,缓缓的流过自己的心田,流淌着凉意,把整个夏天吹佛的异常舒服。
讲到最后,男神说完,苏希夏倒才开始细细品味这话里的意思。
林思涵觉得自己是去看她笑话?这个未来小姑子竟然是这么想她的吗?这一瞬间,苏希夏觉得很委屈。
“我不是为了看她笑话啊……我只是真的觉得感同身受……我看到她难过,我也不好受,我只是简单希望她不那么难过。”
“换种理解,你去安慰她只是因为你不好受?”
男神这句话说的很奇怪,可苏希夏半天却揣摩不出奇怪在哪儿,只好无奈的点了点头。
林澄见她像小狗一样在床边坐着,嘴里还哼唧哼唧的,又上前走了一步,摸了摸她的头。
“苏希夏,你做这一切不过是为了让自己好受。你为什么要给迟莫道歉呢?明明误会你的人是他,凭什么你要道歉呢?难道不就是为了让自己觉得好受一些吗?”
没想到事情会突然拐到迟莫道歉这上面来,苏希夏只觉得自己脑袋一声钝响,接着一个不由自主的想法窜了出来。
男神为什么要这样想她?想她苏希夏是这么一个自私的人吗?
思考了没多久,苏希夏又垂下了脑袋,轻轻吹着自己搭落在额前的刘海,声音低低的充满了失落。
“林澄,我真的没想到,你是这么想我的……我其实大一开始就想问问你,在这个世界上……有你关心人吗?有那种……哪怕你知道自己安慰没用,你也忍不下心来对他置之不理人吗?哪怕你知道也许是误会,是别人的错,你也愿意先低头对他说我们和好吧的人吗?”
说到这里,苏希夏猛然抬头,她眼里因为有水汽漫过,正闪闪发亮,好像天边一闪一闪的小星星:“林澄,你有打从心里爱过什么人吗?”
完全没有想到苏希夏会这么说,林澄微微皱起眉,眼神在很短暂时间里变得疏离。
“这个你没必要知道。”
世界上最痛的不是什么伤人的话语,而是自己看的最重的那个人对你说,我的事情跟你没有关系,你没必要知道。
这种感觉就像一把无形的刀,狠狠的扎在了苏希夏的心口。
她下意识的防卫着:“既然这样,那我和迟莫的事情自然也不需要你管。对……你说的对,我是喜欢做什么烂好人,可你并没有权利干涉我做什么……”
苏希夏的话越来越狠,她看也不看林澄,自顾自的说下去,好像只要说出来,就能拜托刚才那一种心疼的感觉一般。
“你说我去安慰林思涵是去看她笑话,多管闲事,那你管我和迟莫的事呢,你是谁啊你?我做烂好人碍着你了吗?你凭什么拦我?”
一边说着,苏希夏一边伸手把脖子上那个锦鲤平安符扯了下来。
“你心情好当我是宠物,心情不好就不考虑我的感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