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一不精!”“什么?”沙蛮头目的中原话学的不好,听林辟基说的太多,就没听明白。林辟基笑笑,说:“我还有一样本事,别人都没有。”“什么本事?”“专杀沙蛮!”话音一落,林辟基一把抽出沙蛮头目的佩刀,转身便砍倒了两个跟随而来的沙蛮游骑。
沙蛮头目大惊,一边呼喊,一边返身要跑,林辟基甩手抛出佩刀,正中沙蛮头目后心,又上了马,抽出长枪,一路朝花林城下杀去。林辟基突然发难,营中并无准备,沙州兵慌乱中拦不住他,很快就被他脱围而去,跑到了花林城下。
“城上的守将听着!我是林辟基,来城下报信。我大哥曹开疆手下有五千汉人,来此助战,被反贼阻隔,想请城内里应外合!”林辟基在城下一喊,守军马上通报萧铭赞,又备下了强弓硬弩,准备对付尾随而来的沙州兵。被郝文通派来围困花林的是梁锦彪,听说有人透营而过,还杀了沙蛮头目,立刻带人追了过来,见林辟基已经到花林城下,便不敢上前,只得悻悻而退。萧铭赞来到了城头之上,只见城下一员小将单骑横枪,便笑了笑,对手下说:“放箭!”
周围将校听了,立刻同声说:“不可啊!何大人!”萧铭赞说:“孤身一人,杀破沙州兵营盘,还说是汉人来接应,这不是闻所未闻?此人定是奸细!”众人听了,也觉有理,就算城下这小将武艺高强,能冲破沙州兵营垒,可一向与世无争的汉人怎么会赶来助战?林辟基在城下见了,拉住缰绳,又朝城上喊:“城上的守将听着,我要见何大人!”萧铭赞回了句:“本官就是何元凤,你有何话说?”林辟基听了,又说:“何大人,我叫林辟基,是我大哥曹开疆带我来花林投军,路上遇见汉人来助战,被反贼阻隔,请何大人商议对策!”萧铭赞说了声:“你我从不相识,此刻如何信你?”林辟基听了,朗声说:“这有何难,待我去沙州兵营内走一圈,自然再无话说!驾!”萧铭赞和众人就见城下这小将竟然拍马提枪又朝沙州兵营盘而去。
沙州兵见林辟基又杀了回来,立刻严阵以待,梁锦彪见此小将武艺不俗,便也不敢向前,只令兵士多布弓弩火铳,只等到了近前便一齐发射。林辟基早有防备,不等进入射程,就调转马头,绕着沙州兵营盘向北而去。梁锦彪见林辟基不上当,就连忙传令各处戒备。萧铭赞在城头上见了,对身后众人说:“哼!定有古怪!”就在他话音刚落,众人还没等回答之时,就见林辟基突然快马加鞭,斜着朝沙州兵营寨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