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又来了十数轻骑,入城之后,却让李朝未更为头疼:
玄红缨似乎总是没有什么要紧事做,或者说,她的要紧事只有李朝未。听说李朝未在蒙春,玄红缨就带着玄谅也赶到蒙春,每天跟着李朝未到处奔走。李朝未躲避不得,几天下来更是心烦意乱,玄红缨却毫不收敛,还给他添了更大的乱:
玄红缨递上一份信札给李朝未,接到手中一看,竟然是蒋元亨的回书,拆开一看,书中写到蒋元亨应了明晚的宴请,要带将校亲随准时赴宴。李朝未一头雾水,问玄红缨:“并没有宴请蒋巡抚,哪来的回书?”玄红缨哼了一声说:“你没宴请,我就不能宴请?”“可别胡闹!这可不是儿戏!”“当然不是儿戏!蒋元亨已经答应了,明晚来赴宴!我这就是问问你,要不要也来?”李朝未这才听明白,原来是玄红缨自作主张,立刻变了脸:“胡闹!你请他干什么?还嫌这里事少?”“怎么?你嫉妒了?要不你给我笑一个,我就回了他”李朝未听到这里,头扭向一边,倒真的没憋住笑,笑了一声出来。“哈哈,乖,逗你玩呢,你就是笑了,我也不能回了蒋元亨”玄红缨这么一说,李朝未也无奈,只得派人去准备。
第二天晚上,正轮到程瑞巡城,就由李朝未和玄红缨坐东,引蒋元亨等众人入席。玄红缨选了个大户人家的内宅,又请了十数个歌妓,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哄得蒋元亨和带来的将校神魂颠倒。“玄姑娘,我听人说你对这李统领情有独钟,不知是也不是?”蒋元亨这么一问,玄红缨笑了笑,只把眼朝李朝未看去。李朝未身边正坐了个歌妓,几次三番挑逗得他不胜其烦,突然又听蒋元亨说了这么一句,更不知如何应对。“蒋大人,不知今日菜品如何?可还合得口味?”玄红缨敬了蒋元亨一杯,蒋元亨一饮而尽,才说:“那还用说!自从离了中州,好久没见过这么细致的佳肴!若不是玄姑娘用心,今日哪得这般美味?”话音一落,一众将校立刻附和起来,纷纷对玄红缨赞不绝口。李朝未见了,心中略有些不快,低头喝了一杯闷酒。玄红缨见李朝未不太高兴,就推说不胜酒力,先去后房略作休息。又过了个把时辰,玄红缨换了身装扮又出现在众人面前,见蒋元亨等人也都尽兴,就安排车马送众人回去。
等蒋元亨等人离去,李朝未也准备离去,不料玄红缨却问了一句:“三日后我还请蒋元亨来赴宴,你要不要准备?”李朝未听了,没好气地说:“总请他干什么?”“那我请你如何?”玄红缨这么一说,李朝未便不好答话,悻悻地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