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南下,沿途烧杀抢夺,郝文通禁止不住,只能分路而行,沿途却招降了不少各地兵士,现下已有七八万人马,如此一来,再加上哈黎呼一路几万铁骑,耶迷失一路万余阿鲁萨骑兵,凭我里左两万各处溃兵,属实难挡。唯有征集百姓登城守御,多支一时是一时”司马韩广听了,也无可奈何。最后席秋又说:“若是百姓向南逃难,当如何处之?”迟玉成说:“可下令江府成州两处派军船接应,送过皓龙江去。我等虽然愿意以死报国,可终有城池不保的一天,若是任由沙蛮铁骑突过,那些百姓哪有命在?”席秋点了点头,便和迟玉成一起下令,调集军民船只接应百姓过江。
恒京得了消息,便在朝堂上议论纷纷,有人说中州变乱未平,突然来了这些百姓,如何安置?有人说贺州不保恒京必危,应当火速派兵增援,却又说不出援军在哪。各派人马吵了半天,也没有个所以然,听得邢均傲心烦意乱,最后只说:“百姓都是我大乾子民,若是放在平时,也是随他来去,现下敌寇骤至,更不可弃之不管。赵督部!”“臣在!”赵迟走出班列,“即刻下令水军大营派兵船接百姓过河,同时水军沿江防御,以防不测!”邢均傲又想了想,问邢均肃道:“不知江府防务如何?”邢均肃答道:“自乔宰辅亲赴江府一来,修缮城池、打造战具、招兵买马、屯集粮草,目下已有营兵四万,加上乡勇三万,足以守城。”邢均傲点点头,说了句:“只是不知可否出战”邢均肃说到:“若是连州无事,自然可以出援里左,只是现在连州那边,却不知可以守得几时。”邢均傲听了,心下烦闷,他也知道江府说不定要被连州和贺州两路而来的监****夹击,想到这里,便不再说话,听众臣又奏上些其他事宜,便退朝而去。
再说蒋元亨在部州被几路大军围困,又不见唐元祉出兵中州,料知大势已去,只得冒死杀破重围,向临化败退。一路上败兵四处劫掠,扰得中州百姓困苦不堪。到了临化,和城内兵马合力杀了一阵,汪排舟便开了重围,等蒋元亨钻进口袋。蒋元亨也明知进了临化便再无生天,索性率兵在城内洗劫一番,带着劫得的财物弃了城池,继续向南败退。当地百姓既恨监****洗劫城池,又恨朔州兵见死不救。按照蒋元亨的想法,是早点进入逢州,和唐元祉会合,虽然没有接到唐元祉的答复,但双方都遥尊邢均崇号令,总归有些互助之谊。监****一路烧杀抢夺,总算进入了尊州地界,若是平安通过此地,就可以直入逢州。蒋元亨见此时手下兵马已散去了不少,大约还有个三万人马跟在身后,都已全然没有半点军伍的威严,一眼望去尽是衣衫不整盔歪甲斜,却有不少劫来的财物藏在身上,把衣服撑得鼓鼓囊囊。虽然蒋元亨心中不悦,此时却也不好教训这些部下,只能催促加快行军,早些通过尊州。出乎意料的是,尊州人马只有少数游哨跟着蒋元亨这一路监****,却没有发兵攻打。蒋元亨也不管他们,连续几日行军,眼看就出了尊州,再往前数十里,就是逢州地界,哪怕距离禹平还远,总也算逃出生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