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个城内失火”唐元祉这么一说,监****众将笑了笑,邱正兴更羞得无地自容,等兵士上前解了绑绳,邱正兴走上一步,单膝跪倒在唐元祉面前说:“若蒙唐大帅不弃,末将愿投效麾下!”“哦?邱团练,可是真心归降?”邱正兴点了点头,抬起头说:“我在禹平,朔州兵一到,反倒不如唐大帅在时,看来是天不佑朝廷,此番若是回去,也是每天受些羞辱,倒不如跟着唐大帅建功立业,日后也好留个名声!”唐元祉连忙伸手扶起,“邱团练是忠直之人,难得来一次诈降,这番断然不会了,本帅就信你一遭,就留在我军中效力吧!”邱正兴连忙又施一礼,看着周围众人,早在禹平就都已认识,此番又降一次,难免有些羞愧。众人见唐元祉收下了邱正兴,正在高兴,却听唐元祉说:“刘承宗,玄明策”二人连忙上前,“两军交战之际,部下不听号令,当如何处置?”刘承宗久在通阳总兵府,自然知道依令当斩,只得说:“当斩!”唐元祉又看了看玄明策,玄明策也只得说了句:“当斩!”“嗯,既然你二人都知法度,临阵之际为何不严守法度?”二人听了,哑口无言,只得低下头来。唐元祉又说:“都知道军令如山,可真到了依令而行的时候,却忘了个干净!你二人本不是我巡军制下,加之我军新到此地,也该体恤人心,此番暂不惩处,只是日后不可再犯!两军交战,不可因数人之性命,而忘战阵之成败,你二人要谨记于心!”二人点了点头,唐元祉这才说:“罢了,能得邱团练助我,也是大幸,先在我营中做个车兵都尉,日后有功再行封赏。今晚就都回帐中休息,来日摆酒,为邱都尉接风!”
这时候远在连州的薛毅还留在哈黎呼的帐中,跟着来的其他乾军将校都被他打发回去了,只剩他一个人依旧和沙蛮头目推杯换盏。哈黎呼还找来一班沙蛮女子,每日在大帐里载歌载舞,让薛毅更不想回军营。项丘轩听说薛毅赖在哈黎呼帐内,连着几天都不走,虽觉得这事情蹊跷,但在自家营中,薛毅也是闹不出什么乱子,索性就只派人盯住薛毅的一举一动。不过,坐在恒京城内的景朝中可早就等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