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逍遥度日,不料近日变乱频仍,怕也是身不由己。”“还是先生洞若观火啊”“呵呵,圣上可还记得臣下在三叉镇受辱之事?”“略还记得,却也忘得差不多了”“正是,圣上也该多向前看,撑起这大乾江山”一说这大乾江山,邢均傲的脸上又没了笑容,他知道自己想不想,都得撑下去,只得问:“依先生之见,可有什么紧要的事做?”
听了这话,司徒琼连忙说:“现下贺朔二州已然安定,当派要员安民生产,新科举子多有栋梁之才,日后可为圣上心腹!”“不错,此言有理!”“各处兵争未息,军中宿将多与圣上不识,怎知风门之事不会重演?也可派武科举子赴边关锤炼,知晓兵事,才是长远之计”“正是,太子府中可有合适的人选?”司徒琼走到书案前,想提笔写些什么。看到司徒琼在动邢均能用过的东西,邢均傲有些不悦,只说了句:“此处不是议事之所,随朕去外书房。”说完,司徒琼跟着邢均傲一起走出了内书房。
第二天,邢均傲在金殿上下旨,命新科状元文鼎铭赴里左任贺州督查,新科解元年定贤赴睦林任朔州督查,协助两地安民募兵,兴修开发;武科状元凌关序赴保盛,任都尉一职,投奔连州总镇连曲山麾下;武科解元韦伯昭赴姚岭,任都尉一职,投奔姚岭总兵纪罗宣麾下;武科探花铁中谶赴尊州,任都尉一职,投奔尊州总兵方庭贞麾下。其余新科举子优选之辈也分赴各地,为朝廷效力。除此以外,还调任乔修临前往江府,加强防御,并督办诸项事宜。乔修临本来也是邢均宇的死党之一,邢均傲登基后,已经封邢均肃为琛王,算是给这一派人马吃了个定心丸,现在派乔修临前往江府,也是意味深长:
江府在皓龙江北,在恒京西北三百里,是贺州的军镇之一,此处一失,基本上可以兵锋直达恒京,如此紧要的去处留给乔修临管制,一是有器重之意,二是知道,邢均宇的人,是不会投靠邢均崇的。如此一来,乔修临赶忙上任,虽说叛军突破连州的可能性不大,但皇帝有旨也是马虎不得。邢均肃被加封为琛王,又领了吏部侍郎,每日里倒是安分守己,他不知邢均傲的心里到底作何打算,或者说他从没想过有一天会是邢均傲坐在金殿之上。
刘承宗带着轻骑星夜兼程,路上打听到杨奋起大军已安然到了统洲城外,心里略放宽了些,却也不敢耽误,带着人马尽快赶到统洲城外的监****大营。杨奋起和靳如松二人听说刘承宗来了,赶忙迎到帐中,一问才知唐元祉已然遇袭,恐怕此次统洲之行要铩羽而归了。杨奋起无奈,准备传令拔营,“老靳,你带着中军人马后撤,我提一支人马断后,刘都尉,你就带着本部人马,往来接应,咱们退,也得退得干干净净!”杨奋起这么一说,靳如松就要去准备,刘承宗却说:“不忙,想必统洲城外这些人马也知道唐大帅在阳丘遇袭,必能猜到我等定会退兵,不如趁此机会,也杀他个措手不及!”“哦?此话怎讲?”杨奋起和靳如松竖起了耳朵,“两位将军可佯装撤退,让粮草辎重缓缓西行,却留下精兵突袭陈雨贵的城南大营,敌兵无备,定能成功。”“哈哈”听了这话,杨奋起大笑:“想不到刘都尉竟如此深通兵法,若是凭我和老靳,如何想得出这些,此计甚好,就按你说的,尽选营中精兵待用,决不能便宜了那姓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