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宇轩又调动人马在风门附近阻隔沙蛮骑兵,似乎一个口袋已经张开,就等着沙蛮骑兵钻进去。到了第二天下午,沙蛮骑兵完全钻进了口袋,超出常宇轩预想的是,他们直接进了风门城!
接此消息常宇轩等人大吃一惊,原来是风门知府许又绅早与邢均崇勾结,趁沙蛮骑兵到时,先诓骗风门总兵花正亭出门迎敌,等花正亭和沙蛮激战正酣之际,四下城门大开,放沙蛮骑兵鱼贯而入!花正亭见大势已去,只得带残部先向风门南面的驻防部队会合。连曲山也没想到防守严密的风门居然就这么丢了,若是沙蛮骑兵有了这么个据点,毫无疑问是进退自如,连州北部的大后方基本上可以说是再无宁日了。连州巡抚童默知道,这一个夜晚,负责军政的各位同僚,恐怕是要彻夜无眠了。
此时此刻,风门城头上,许又绅正陪着沙蛮骑兵的部酋木力贺一同观望东方的连州景色,现下天已入秋,城外的民居延伸数里,继而是绵延不绝的金色麦浪,在西风吹拂之下时起时落。“木力贺头领,这连州景色如何?”许又绅问了句,木力贺笑了笑,淡淡地说:“这连州如何比得上中州物华天宝!”听了这话,许又绅的脸上掠过一丝抽动。木力贺,曾在恒京国子监里苦读十载,早知中原风土人情。大乾朝为了安抚四周夷蛮,特地邀请各地部酋子嗣入国子监读书,日后还可入朝为官。木力贺本来已返回故乡,要继续过着游牧生活,却突然听说沙蛮之主应邢均崇之邀发兵中原,他自然不会放过这建功立业的好机会。“先辈们,你们的血,曾经流在这里,你们的马,曾经在这里驰骋,你们的刀,正拿在儿孙们的手里,你们的荣耀,将由我们继承!”风门城上,木利贺带着沙蛮的头目们,跪在地上向先辈祈祷,旁边的许又绅的脸上露出一丝恐惧,似乎连腿都有些颤抖,他想知道,自己投靠邢均崇,是不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