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均傲,却没见过他今天这副打扮,都用疑惑的目光看着。邢均傲走上前几步,朝何冲施了个礼说:“何世伯,小侄阳寿将近,来此处寻个能躺下的地方。”
何冲听了一愣,看了几眼才看出是邢均傲,赶忙走下桌案,一把拉住邢均傲的右手:“七王爷怎么如此这般?快请上坐”邢均傲就任由何冲把他拉到桌案上坐了下来,众人听何冲说是七王爷,才确信这人就是邢均傲,纷纷上前见礼,邢均傲就坐在椅子上冲众人抱了抱拳。“来人呐,拿干净衣服过来,给七王爷换上!”随着何冲一声令下,几个军官赶忙去找。
“不知七王爷怎么到了此地,莫非路上遇见了歹人?如去的不远,老夫这就派人去追查。”邢均傲摆了摆手,只是说:“自从父皇故去,京城多有变故,小侄也看透尘世,想早点追随父皇与地下,还能与太子哥哥相聚,更能看见皇爷爷……”听了这话,众人都不言语,恒京朝廷上的事虽然和陵兵没有关系,但众人也都听说了不少。
邢均傲站起身来,对众人说:“各位不必管我,待我去父皇庙中祭拜一番。”听了这话,何冲忙在前面开路,众人簇拥着邢均傲朝明帝的祭庙走去。进了庙门,只见正中就是明帝的坐像,前面摆着不少香火供物,明帝铜像的旁边,还有县河王邢均承、尊州王邢均巧、荣王邢均能、江府王邢均锵,再加上新近摆上的通海王邢均义的牌位。看着这些牌位,邢均傲心中暗叹,不想自己兄弟九人,已有多半在此。众人拿出些香烛烧纸,陪着邢均傲哭拜了一番。
祭拜已毕,邢均傲又要去武帝庙中,何冲又引着他前去。武帝生前征战无数,庙中的铜像也是傲然站立,全身披挂,手中还拿着伴了他半世的血镝神枪。只见那枪混黄枪杆,枪头三股弯月攒在一起,中间镂空,老一辈的将领都亲眼见过这枪刺进人体时,血会顺着弯月间的放血槽急速留出,激撞在镂空的中心,向外迸射出去。邢均傲跪在地上,看着皇爷爷的铜像,半响无语,众人也都跪在身后,或是侍立在两旁,不发一丝声响。
武帝庙里异常寂静,何冲正打算命人拿过香烛纸钱,却听得武帝手里那枪竟突然响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