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将高声问道:“高大帅在哪里?”,高贺应了一声,那小将走上前来,拜倒施礼,口中说:“参见师叔。”高贺连忙扶起,问道:“小英雄如何称呼?怎么叫我师叔?”“侄儿名唤周鸣钟,恩师秦玉升与师叔同拜在黄师祖门下,故此应为同门。”听了这话,高贺才恍然大悟,原来高贺恩师是朔北武林名宿,姓黄名陌林,秦玉升曾与高贺一同拜在黄陌林门下学习武艺,如此算来,自己倒真是周鸣钟的师叔。
“侄儿快快请起,只是不知师兄他近来如何?”高贺扶起周鸣钟,还拍了拍他身上的尘土。不料周鸣钟却面露悲色,默然道:“恩师今春醉酒,不慎跌落马下,已然仙逝了……”听了此话,高贺不免惋惜,秦玉钟当初学艺时就嗜酒如命,不想最终竟命丧于此。高贺摇了摇头,劝慰了周鸣钟几句,又问道:“侄儿如何到我这军中来?”周鸣钟答道:“听说师叔受困,特来助一臂之力”高贺心下感激,却又摇了摇头。
“师叔为何又摇头?莫非侄儿有冒失之处?”“何止是冒失!你看这千军万马围住通阳,此番怕是凶多吉少,侄儿一身好武艺,还是早些寻条生路吧。”高贺说完,周鸣钟只说了句:“我当是何事,不过一死而已,何足惧哉?师叔不必烦恼,我看这朝廷的兵马,也不过如此,待侄儿再杀他几个来回,给师叔壮壮胆气。”说完,周鸣钟就要上马。高贺见了,总算露出一丝笑意,也上了马说:“侄儿果然少年英雄,来来来,随我到西城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