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过了唐甚的水军,现在可没法派人到江面上去抗衡。不到半日,唐甚的舰队停下炮火,黄承泰立刻率众攻城。霎时间城头上箭如雨下,弹如风至,城下的监****冒着矢石搭云梯架冲车拼死相攻,双方斗得正凶,就听江面上炮声又起,一团团火球飞上城头纷纷炸裂,把城上守军如同枯枝败絮一般抛得四处飞散。等炮声一停,监****又奋力登城,从缺口处杀上城头,和守军战在一起。
黄承泰在城下看着,眼见得守军抵挡不住,提了钢刀蛮牌,带着亲兵一起登城。监****见主将奋勇向前,自然都个个争先,片刻间就攻下了门楼,放下吊桥,打开城门。城外的监****立刻鱼贯而入,杀得街巷道路上血流成河,不到一日,瞿远城就落入监****之手,总兵寄从心中箭身亡。黄承泰命部下发出谣言,说是监****不日北上,直捣朔州。听了消息,朔州兵众将都纷纷来见汪排舟,要即刻发兵灭了闻天放,汪总镇却笑笑,依旧坚守壁垒。大都督府得了消息,也焦急万分,景朝中连忙面见邢均宇,要他下圣旨令汪排舟发兵。
邢均宇也知道汪排舟是军中宿将,向来不给大都督府面子,就立刻降旨,要汪排舟早日进兵,定期扫平建阳兵马。接了圣旨,汪排舟召集众将,吩咐即刻拔营,挥军南下。众将听了,莫明其妙,参将贺孝行问到:“总镇大人,敌军就在眼前,已成犄角之势,为何不与决战,却要南下?”汪总镇笑了笑,问:“诸位还有何疑问?”宣平总兵王固又问:“叛军已下瞿远,现朔州空虚,如挥军北上,岂不是长驱直入?”汪总镇也不答,看看众人,众将见他只问不答,也不愿再问。
见众人不做声,汪总镇才说:“瞿远贼兵纵然向北,也是前无援军后无接济,不过是虚张声势,诱我军早日决战。只可惜这守城的荣州兵也太不济,好歹瞿远也是军镇,竟挡不住一天。”众将听了这话,也跟着笑了一回。汪总镇又说:“不过诸位也不能小看,这造反的也是荣州兵,却这等厉害,你我都不可轻敌,贺孝行,我且问你,今日敌为主,我为客,若是客人在你家中乱走,主人哪有不跟着照顾的道理?”众人听了,纷纷点头。
参军王杰圣却走上一步,问道:“重华乃荣州首府,城内守军疲敝,恐难支撑,若是被贼兵攻破,恐怕朝廷怪罪,不利总镇大人啊。”汪排舟又笑笑:“重华城高池深,易守难攻,若是不派重兵极难攻破。可这重华本是商贾云集之地,非兵争要地,现下兵戈乍起,商贾隔绝,南宫云深围着此地,只是诱本镇去就应,若是本镇取了建阳,重华之围自解。”众将这才恍然大悟,纷纷赞叹汪总镇高明,立刻依将令整顿人马南下,直取建阳。
如此一来,闻天放和南宫云深的两个犄角顶向了空空的江南平原,监****立刻乱了阵脚,南宫云深就要弃围重华,与闻天放合兵一处,援救建阳。闻天放却觉得重华遭围数月,外无援军,必定支持不了多久,此刻放弃未免可惜,最后二人决定,南宫云深继续阻隔重华援军,分出兵马随闻天放救援建阳。叶怀中在重华城内,听说汪排舟的兵马走了,看着城外的监****,再看看江面上的敌船,只能下令城中兵民每日口粮减半,于是众人饿着肚子,在心里把汪排舟骂了一遍又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