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一面,总不可缺了。”听了这话,刘承宗点头答应,毫无异议。李朝未也赶快恭喜刘承宗得了兵器,刘承宗乐得合不上嘴,却忘了祝贺李朝未也得了把宝剑。李朝未就问胡老板:“二哥这枪唤作铁旗枪,不知我这剑有没有什么名目?”胡老板答道:“少侠这剑虽看起来略显粗鄙,可要知宝剑不在华饰。这剑的名号更为响亮,少侠记住四个字,破军存天!”李朝未听着剑的名字果然非同小可,就再次拜谢胡老板。
胡老板看了看空荡荡的旗排,对二人说:“看我这胡家铁匠铺,如今连招牌都被你们取了去,真的开不下去了。”二人笑了笑,却发现胡老板不像是说笑,就也不好再笑。胡老板又长叹了一声,说:“后人无状,家道破败,说来让人汗颜。今天有缘赠二位兵器,算是给这两件兵器找了前程,老朽也祝二位前程似锦,他日功成名就,也请老朽喝杯水酒,也不枉老朽相赠之谊。”说完,就招呼来福关门,自回内堂而去。刘李二人拱手再谢,直到来福关好了门,只剩伙计站在二人身边。
三人拿了兵器,跟伙计又回到了兵器铺,店主听了经过,也恭喜不已。刘承宗和李朝未也谢过了兵器铺老板,若不是他提起胡老板,二人哪有此机缘?于是叫了酒菜,就在兵器铺老板这里,又喝酒庆贺,直到夜半才回客栈休息。
月色下的官道一边是清凉的石路,一边乌黑的土路,邢均傲牵着马走在石路上,索性慢慢地走,反正也误了行程。走着走着,看到路旁有座小庙,庙内火光闪动,好象有人。邢均傲把马系在庙前的一棵小树上,拿了行囊,就朝庙里走去,隐约听人在说:“师弟可记好了,这四句就是‘白衣去,隐江湖,名不名……”后面的声音似乎小了些,听不真切。
也可能是庙里的人听到了脚步声,连忙朝后门闪去,等邢均傲敲打庙门时,早已是人去庙空。邢均傲推开庙门,见这正堂内不过两丈见方,中间供的佛像早已破损不堪,只是佛像右边六七尺的距离还烧着一堆火,并无其他东西留下。邢均傲索性凑到火旁,把衣服脱下来烤一烤,看看军书尚在,便把军书放得远了一点,免得粘上火星,又打开行囊,见里面也都是湿透,笑了笑,就围着火堆把里面的衣物也平摊在地上。等到把刚才穿的衣服烤干了,邢均傲重新穿好,又把军书收起,揣进怀里。在火堆旁坐了一会儿,被火这么一烤,就觉得困意袭来,索性躺在地上,不到片刻,就已经安然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