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知些弓马,却没受过凄苦,如此怎能担来日之富贵?”
李朝未也抱了抱拳,说:“也请兄台指教。”黄衣汉子双手压在桌上,对李朝未说:“小哥来日贵不可言,然需知有非常之福,必有非常之祸,小哥生来坦途就走到这里,祸事将近啦!”此言一出,年轻人和李朝未都大吃一惊,只有年轻军官含笑不语。
这时,伙计托着个大大的托盘走到了年轻军官身边,把满满一托盘的东西摆满了桌子后,满脸堆笑着说:“军爷,你要的齐了,还多三两银子,小的这里应该叩谢了。”李朝未忙从袖里掏出一锭银子,约有五两,“啪”的一声扔到了托盘里,“这个拿去,把军爷的银子还回来,快去快去!”伙计愣在了那里,看着盘里的银子,不知所措,年轻军官笑了笑:“今天你走运了,小哥嫌我赏的少,格外赏你,还不快去?”伙计也不知是明白了还是没明白,托着银子稀里糊涂地走下了楼去。年轻军官给自己倒起茶来,举手之间都透出一股大家风范,有着说不出的优雅,越发不象个军官。
见年轻军官打发走了伙计,李朝未赶忙站起身来,朝黄衣汉子深施一礼,说道:“这位兄台既然知道小弟有祸事,必然知道如何破解,还望大发慈悲,指点迷津!”黄衣汉子的脸上一本正经,缓缓说:“福祸皆为天数,若是都为人所改,天道何在?况且小哥注定要遭此一劫,历尽磨难方能成就大器,要知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黄衣汉子还没说完,李朝未已把袖里的银子都掏了出来,约有十两左右,还未等众人明白过来,他又把桌下的包裹拉了出来,从里面掏出一包银子,放在黄衣汉子的面前,那银子落在桌子,砸出沉闷的声响,可见这银子不少,李朝未又双手作揖,急切地说:“万望兄台搭救!”就在这时,左边的年轻军官突然大声笑了起来,笑得李朝未莫名其妙。
年轻军官说:“小哥,你且把银子收起来,我三人本是相识,故意设局哄你,千万不能当真。”李朝未更吃了一惊,坐了下来,不禁有些气恼,这时右边的年轻人却说:“军爷不要说笑,我可不认识你们二位,更不会来设局骗这位小哥的银子,军爷要是想栽脏陷害,可也要认得我这拳头!”年轻军官笑笑:“小兄弟也不必动怒,大家江湖上行走,设局行骗见得不少,谁知哪个是真哪个是假?这位小哥,你也太过冲动,不该露了钱财,更不能随便给个江湖术士,快收起来,快收起来。”李朝未满脸通红,也不知谁说的是真,谁说的是假,也不知该不该把银子拿回来。
黄衣汉子把年轻人放到茶杯旁的那锭银子拿起,放到了年轻人的面前,又把剩下的银子拿起,放到了李朝未面前,出了一口气说:“各位都是年轻气盛,将来怎堪大任?要知遇事镇定,方可成就大谋。不想他日叱咤风云的天下豪杰,今日竟是这般模样。你等且坐定,听贫道来一一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