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师尊,学过些枪法,拿不出手,其他的就更不敢提。”
年轻人说着,伙计把他要的茶点也端了过来,走到桌子对面伸手摆好。年轻人也给自己倒好了茶,把身前的点心向黄衣汉子和李朝未让了让,说:“叨扰两位了,一起尝尝这店里的糕点,不知合不合二位口味,呵呵”黄衣汉子也不客气,伸手朝盘里就拿,放到嘴里大吃起来,李朝未略点了下头,想把自己的茶点也分给两位尝尝,却又不大说得出口。
黄衣汉子嚼了嚼,对那年轻人和李朝未说:“二位不要嫌我唠叨,你们可知我是何人?”刚才李朝未发问的时候,正好年轻人过来,所以就放下了这话茬,现在黄衣汉子自己又提起,两人就静等他说出来。黄衣汉子把嘴里的东西都咽了下去,又喝了口茶送了送,正待要说,却见伙计又领了个官军模样的年轻人凑了过来:“三位对不住,小店就剩你们这一个空座了,这位军爷赶路急,能否帮个忙?”
黄衣汉子正要说出自己是谁,被这伙计打算,稍有些气恼,可见了那官军,却哈哈大笑,连声说:“快坐快坐,这两位小哥都是爽快人,我就代他们答应了。”那年轻官军抱了抱拳,沉声说:“多谢三位”便坐在了黄衣汉子的右手边。只见这军官面皮白皙,脸颊消瘦,鼻细眼长,眉清目秀,怎么看都象是官宦子弟,哪里象是从军入伍的粗人?
年轻官军甫一坐定,便挺直了腰背,略一抬头,对伙计说:“景湖春一壶,再来个茶点八件套,其他新鲜果品也上些,只要这桌子能摆得下,这几位客官的账也都算我身上,多余的赏你。”说完便扔出一锭银子,伙计连忙接住,笑得嘴都合不拢,赶快跑到楼下去置办。
“我没说错吧?就知道有人来付账,哈哈”黄衣汉子笑了起来,笑得李朝未跟那年轻人也笑了起来。那年轻官军就接着说:“几位莫不是在打赌,还是我误打误撞闹了什么笑话?”“哪里哪里,刚才我就说有人来给我付账,这不你来了?不过这打赏的银子得让对面这位小哥出。”黄衣汉子说完,指了指对面的李朝未。
李朝未愣了一下,不知为何,那年轻人也问了一句:“不知兄台此话怎讲?为什么这位军爷付账,却是这位小哥打赏?”黄衣汉子转过身来,对年轻人说:“这位小兄弟,我且问你,你是否自小父母双亡?”年轻人大吃一惊,一时说不出话来,年轻官军和李朝未也不知该说什么,便只坐在一旁看着。
年轻人的脸沉了一下,却也说:“兄台说的不假,我三岁的时候父母便遭了祸事,沉身江底。”“那好,我再问你,你可是从小便寄养在姑母府中,与其他亲戚都少来往?”年轻人也不隐瞒,平静的说:“不错,实不相瞒,我本非中原人士,从小生在北方的雪国,只因父母双亡,被嫁到中原的姑母收养,只在姑母省亲时回过雪国几次,故此和本族亲眷见面不多。”
黄衣汉子脸上略带得意,喝一口茶,继续说:“小兄弟幼时遭逢劫难,日后却福缘不浅,想你自到了姑母家中,跟常人比略有几个资财,虽不是大富大贵,倒也安然度日,并无大的波折。算到今日嘛,该是起运之年,从此以后便不再似以往喽”年轻人的眼中充满了疑惑,朝黄衣汉子抱了下拳,说道:“还望兄台细细说明。”“好!你我是有缘人,且让我来给你说个明白:看小兄弟这面相,来日必是一方豪杰,立不世之功业,传千古之美名,只是……”
说到这里,黄衣汉子语气踌躇起来,年轻人从袖中掏出一锭银子,摆到黄衣汉子的茶杯旁,黄衣汉子看了一眼,笑了笑,继续说道:“只是你这一生奔波忙碌,劳苦不堪,虽立功业,却皆为辛苦所得,稍一懈怠,便化为乌有,不比这两位,可以坐享清福。”说罢,就朝年轻官军和李朝未看看了。
听罢黄衣汉子这话,年轻人的脸上却轻松起来,朗声说:“大丈夫生于天地间,自当奔波劳苦,反比守业屯田来得痛快,呵呵。”黄衣汉子点了点头,又看了看年轻官军,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开口说:“这位公子哪象官军,必是京城里富贵人家的子弟,临时在军营里补个急缺,连投身致仕的功名状都用不着,不过装装门面,恐怕此一番回到恒京,军服虽然还得穿起,但不用几个月就要扔进故纸堆里。”
年轻官军笑而不答,略微点了点头,黄衣汉子又说:“看公子不日便有一场富贵,只是这富贵得来的气恼的很。”“哦?此话怎讲?”年轻军官放下茶杯,等着黄衣汉子分解。“公子天资过人,自幼不凡,又生于富贵之家,然心中不恋富贵,倒适合象僧道一般云走天涯。怎奈命有定数,摆脱不得,注定为凡尘所累,虽得富贵,却不是本心所愿,故此更难珍惜,真是可叹可叹……”
黄衣汉子边说边摇了摇头,又把脸转向李朝未:“这位小哥,这打赏伙计的银子得你来出,你可知是何道理?”李朝未摇了摇头,满脸木然,黄衣汉子哈哈大笑:“小哥眉目清秀,双眼通光,天庭饱满,地阁方圆,看五官之象就已富贵不可言。只是你这富贵不如这位来的迅速,还需时日,所以是他付账,你打赏。现今你已年近弱冠,却童心未消,也算是富家子弟里面知书达理的好儿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