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成庭怒气冲冲地走了,不过众人都看的出来其脸上还是有一丝欣喜的,毕竟玉清峰每年有四成的分成,也是很满足了,但是岳成庭一想到是被林然坑了之后才买到的三成,心里就很是不爽。他不想再待在这看见林然那张有些欠揍的笑脸,甩甩袖子,没有带走一片云彩地走了。
吴其凡、季雨伦、夏侯明也相继地离开了,慕容烟深深地看了一眼林然之后才踏出了大殿。
“林然,你越来越大胆了!”过了片刻,清虚子直盯着林然看了好一会,才开口森冷说道,那一身强大的气势压迫得林然喘不过气来。
“师傅恕罪!”林然虽然搞不清状况,但也是知道眼下千万不能犟嘴。“噗通”一声,林然就跪在了清虚子面前。
“你???”清虚子气不打一处来,这小子以为跪下我就不处罚你了吗?
“但请师傅责罚!”林然低着头,不敢直视清虚子那一双莫测的眼眸。
“责罚?我哪敢责罚你这威风凛凛的刑殿执法副使啊?”清虚子冷哼一声,眼珠一瞪,气呼呼地道,吹着胡须直抖动。
“徒儿不知身犯何错?还请师傅明示,任凭师傅责罚,徒儿绝无半点怨言。”林然的头低得更低了,双手紧紧地束在身前。
“哼!”清虚子气乐了,这小子还跟我装可怜了。
“你来说说,你的筑基丹是何处得来的?”
“家中长辈所赐。”
“你为何插手矿脉一事?”
“其一,徒儿想给刑殿留下一些底子,刑殿虽权重,却一直拮据,底子较薄,之前的刑殿势力复杂,只怕也与此有关,与其让刑殿内部纷争,不如给刑殿一份稳定的来源;其二,若是徒儿不插手,只怕大部分也会落入玉清峰,虽说都是同门,但若是坐视一方独大,非是明智之举,更何况,不费一点代价得到的肯定不会太珍惜;其三,徒儿若是不插手,矿脉只怕会百年不到即会枯竭,须知,矿脉为地脉精华所在,损耗太多,足以动摇门派根基;其四,徒儿其实早已有辞位之意,奈何刑殿眼下处于关键时机,徒儿根本来不及寻找接班之人,只想在离位之前多为刑殿做一些事。其中有冒犯尊长之意,还请师傅责罚。”
“哼!身为刑殿执法副使,知法犯法,目无尊长,依本门门规,当处降职,然念在你有功于宗门,又处处为宗门考虑的份上,本宗就罚你面壁思过三个月,即刻执行。”
“是,谨遵师命。”林然恭声答应,磕头在地,而后便被人引到了一处密室之中。
在林然退下之后,清虚子揉了揉自己的脸,哑然失笑:“这小子真是一个怪物!”片刻之后,旋即叹了一口气:“唉,林然啊,你的锋芒太露,太刺眼了,须知木秀于林啊!年纪轻轻就身居高位,一个不慎就是万劫不复的深渊啊!希望你能明白为师的苦心,毕竟修真者的实力才是根本,权势地位什么的都是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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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然被一位青衣弟子带到了一处密室之中,有趣的是,那名弟子正是林然名义上的师兄秦子墨。林然看他离去时一脸不屑的神色,心中不由有些不悦,自己才被师尊处罚,就有人来给自己落井下石吗?
林然一个人坐在密室之中发呆,打量着这间十丈方圆的密室,与其说这像是一处牢房,不如说像是一间练功房。中间有着一张石床,明显是打坐所用,还摆放着一些玉简书架,密密麻麻地足有数百之多,而密室西北角地面竟然还有一个丈许大奇怪的圆孔,看样子应该是炼丹用的地火通道吧。
林然无聊之下,去翻了一下书架上的玉简,粗略地浏览着。
突然,林然扫过了一块玉简,发现其上写着“天行剑诀”,分为五层,可一直从练气期修炼到结丹期,第一层修成可在体内凝聚剑气,堪比法器威力,第二层修成可御剑杀敌,威力大增,第三层可同时驱使几十把剑,结成北辰九宫剑阵,瞬杀灭敌,力敌灵器;第四层练成可瞬发剑罡,媲美法宝一击,亦可结成剑气防御罡盾,稳压同侪。第五层练成可执剑劈山断岳,翻海平湖,剑气一出,天地色变。
修炼此剑诀,必须全身灵气远超同辈,方可凝练成剑气;必须神识超众,方可修炼剑阵;必须身体强悍,方可凝成剑罡;必须有法宝以上层次的剑器,才可修成第五层。
林然眼中一亮,这些条件自己可都是具备啊。正好缺一门剑法,拿来练练也是不错的。
于是,林然当即就决定修炼这门剑诀。拿起玉简,林然回到了石床上,开始了学这一门“天行剑诀”。
第一层原本是练气期修炼的,不过,以林然如今筑基初期的修为,修炼第一层也是可以的,而且是手到擒来。参悟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林然就记下了第一层的行功路线。
“开始吧。”林然盘腿而坐,放下了手中的玉简,开始准备修炼天行剑诀。
“咦!既然需要浓郁的灵气,但此时自己体内灵气早已转化为法力,不如就以灵胎中的玄气凝聚剑气吧。想来以玄气比之灵气更加凝练浓郁的特性,凝聚的剑气会更加强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