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长老到。”
“执法堂堂主,陆云霆长老到。”
“刑罚堂堂主,呼延森长老到。”
“灵药堂堂主,庆空离长老到。”
“功法堂堂主,董桑平长老到。”
“藏宝堂堂主,孔合松长老到。”
“采买堂堂主,郭尚弥长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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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有一位长老进入大殿,穿着红色法袍的黄晨旻站在大殿门口一次次地高声唱名,这叫作唱卯,是刑殿鸣钟议事之前的一项礼仪性的程序,不过早就尘封淹没了在历史的角落不知道几百年了。几乎所有进来的长老似乎对此均毫无预料,都是一脸惊愕,不知道执法副使要搞什么名堂,不过隐隐地预感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坐在左右下首位的三大实权堂主秦震海、陆云霆、呼延森都微不可觉地互相地交换了一下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茫然和隐忧。而反观其他几位清水堂主,似乎一个个都抱着看热闹地心态惬意地或互相交谈,或闭目养神。他们可是听说了,那位林然副使的手段,不按常理出牌,毫无章法可循。不过,这又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呐?让该担心的人去担心吧,纷争扰扰,爱谁争谁争去。
林然坐在高座上,鸠头权杖立在右侧,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着身前的紫檀鎏金案几,悄然打量着下方的人,发现了一些有趣的现象。下方总共坐着十几位结丹期的长老,有七位各堂堂主,以及十余位各堂的内门长老。却隐隐地分成了四个派别。
其中分别是以陆、秦、呼延三人为首的三个实权派,每一个都有些自己的团体,还有一个就是剩下的那些人组成的中立派。这是林然从各人的座位分布就可以看出来的。这几个月中,林然丝毫没有插手刑殿之中的任何具体事务,全是按照之前的规矩来,好像是完全放手的样子,但这并不代表林然什么事情都没做。林然在这几个月里摸清了刑殿上上下下所有的人事和机构的脉络,理清了自己的下手思路,这才设了这么一场“鸿门宴”,不怕他们不来,因为不来就意味着藐视刑殿,那时就会给林然一个收拾他们的借口。所以,够格的长老和堂主全部都来了。至于够格的标准就是看是否是内门长老,南清门的规矩就是踏入结丹期才能进入内门,严格来说,大殿中唯一不够内门资格就是林然。至于黄晨旻早就退出了大殿,并且顺手合上了大殿的大门。
林然神识扫视了一下在场众人,而后开口朗声说道,盖过了大殿中的些许嘈杂:“各位堂主,各位长老,今日是林然用刑天钟将诸位请来的。”
大殿中瞬间便是变得安静非常,十几个结丹期长老“刷刷刷”地都将目光投向了林然,或怀着问询,或怀着警惕的神情。若是一般人可能会在这十几个结丹期的有意无意散发的气息之下早就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了。但是林然可是身怀碧绿玉珠,又开辟了灵胎,道心坚如磐石非常稳固,更何况筑基后的林然抵御这些许气息也是轻而易举的。
看到林然在自己等十几个结丹期长老的气息锁定下依然是面不改色,真是年少出英雄啊,不少人心中暗自赞许了一声。
“诸位都是我的前辈,当着前辈的面,林然自然是小辈,下面晚辈说的有些话可能就有些逾越了,还望各位前辈看在我年少无知的份上,多多海涵。”林然站了起来,拱起手对着诸人说道,“林然年纪轻轻,实打实的岁数只有六岁,却忝居执法副使之位,想必在座的诸位肯定有人很是不满。”
林然的这句话说得在座的几个人脸上非常难看,尤其是陆云霆、秦震海、呼延森三个。他们气得脸上发青,却也不便发作,谁会傻傻地去对号入座啊?
想想也是,林然只不过凭借着阴差阳错的机缘才得以暂代执法副使的职务,拼年龄,在场的大多数是林然的祖爷爷辈,拼资历,林然就是排到南清山脉外面也排不上号,拼修为,大殿里拿出一个人随便动动手指就能灭林然八次,拼手段,这些在场的可以说是走过的桥比林然走的路还要多。林然最大的依仗是他的后台是宗主,至于鸠头权杖目前只是一种权力的象征。那些原本就处于“体制”内部的既得利益者怎么会不对“空降”的林然心怀不满甚至是怨恨呐?而林然在大庭广众这么多人面前,竟然就这么如此直白露骨地挑明了这层窗户纸,等于是在打一些人的脸。可能有些人的脸皮和养气功夫很好,硬生生憋住了没有表现出来,却也在心里对所谓“年少无知”的林然直翻白眼。
“不过呐,本座却不在乎。”林然调皮地头一次打起了官腔。“看着你们有的争权夺利,汲汲营营的样子,本座都替你们感到羞耻!”
林然的这一句话一出口,其他一拨人似乎依旧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毫不在意。而反观陆云霆已经接近暴走的边缘,周身的气息涌动,仿佛忍不住了要出手拿下那出言不逊的小子。不过却被身后与他交好的功法堂堂主董桑平拉住了。而秦震海、呼延森两个人也是无比愤怒地瞪着林然。不过,林然却好似没有看到,继续说道:
还有些人表面上看似与世无争,骨子里却巴不得人家鹬蚌相争、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