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句话却是对着其他人说的,“方才无暇叙话,失礼之处,还请各位海涵。”
“无妨。”那位苦竹真人似乎不以为意,摆了摆手。
一位书生模样的气质儒雅的中年男子,还很恭敬地对着方文天说了一声,师兄言重了。此人是夜阑宗的代表,名叫郭守意,是方文天的同门师弟。其他各派倒也没说什么,见为首的南清门都放下了姿态,也不便多说什么。不过,世间事总有例外。
以门风慓悍、脾气火爆著称的天剑门的一个代表此时就有些不高兴了,那人虬髯大须,背负长剑,人称剑痴,向来心直口快,此时一脸怒色:“说什么虚假客套?我们可是修真门派,可吃不惯世俗界的那套繁文缛节!”
此话一出,方文天的脸上确实浮现了不好看的神色,不过深熟圣贤教诲的他,此时只得遵守圣贤告诫,不与此人争执。
而周围众人却都缄默不语,千巧宗、尸鬼宗、落叶谷的几个代表还暗自露出了幸灾乐祸的表情。红衣女子慕容烟想要开口说什么,也硬生生地憋了回去。毕竟天剑门的那帮疯子的厉害,她可是深有体会的,虽然方才这剑疯子把自己也拐着弯骂进去了,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讨好结交也要分场合才行。
“哼,洪盛奎长老真是好威风啊!怎么?洪长老难道看不起我们夜阑宗?有话直说!”夜阑宗的那位书生模样的中年人站了起来,为自己的师兄感到不平。方文天好歹出自夜阑宗,这剑痴疯子竟然出言不逊,辱及师门,这等恶气岂能轻易咽下去?
“呸,老子还就看不起你们这帮满嘴酸臭的书呆子怎么了?想单挑吗?”
“你这是欺人???”就在中年儒士郭守意还要开口争辩之时,方文天以眼神严厉地制止了其到嘴边的话语,重新坐了下去。
而那位剑痴长老见没人争辩之后,自感无趣,也是不再争辩。众人再次将目光转回了场中。
终于,轮到了林然。当那道光束在林然周身扫描了几圈之后,似是还有些犹豫,闪烁不定,但最终放弃了进一步打探的尝试,毕竟这只是一方大阵,而非人为操纵的,只能出于本能,没有自己的思想。
“林然,骨龄五岁,五行天灵根,资质上乘,录取!”
“轰”一道金光骤然浮现在林然身旁的那个石碑上,一串金色的字体突兀地在其上出现。有心人还注意到了这行信息在石碑上地位置似乎还超过了另外两块石碑上的刘阳立和左之明二人。
“嘶???”周围注意到了那行金字的人都是倒吸了一口凉气,惊愕之状难以言表。
“五行???天???天???灵根?!这有没有搞错??”有个脑满肥肠的胖墩抬着头望着石碑,疑惑不解,喃喃地问道。
“胖子,你傻啊?天灵根有什么好稀奇的?刚才不就出现了一个吗?傻了吧唧的,没见过世面!”一个穿着很是体面的少年郎似乎很不屑身旁同伴的大惊小怪,一脸鄙夷的说道,语气中却不无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心理。可是,过了片刻,他好像反应了过来,一脸惊愕地看着石碑上那行刺眼的金字,呆愣的神情绝对不比之前身旁那胖墩的好看半分。不过,此时他是再也顾不上形象了,也完全忘却了自己方才还呵斥身旁那胖墩的话语,大声惊呼道:“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刷刷刷???”十几万的看众早已将目光锁定在了场中那块石碑上闪烁的金色,有些眼尖的人读出了上面的一行字,引得旁边的人频频侧耳。
“天啊!竟然有如此奇异之事!五行灵根,自古以来,便被冠上伪灵根、杂灵根之名,盖因其属性不纯,浑浊不堪,难以修炼之故。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老夫自诩阅览典籍无数,也没有听说过五行灵根还是天灵根的奇闻啊!”杏药谷的一位身穿药袍的炼药师此时却是摇头不已,不敢置信地盯着阵中那块石碑之上的信息。
“金研大师所言甚是,小女子也从未听说过这类传闻。难道是法阵出了问题?”彩月宫的一位身着黄色宫装霓裙,胸口绣着彩月纹饰,发髻高挽,看上去雍容华贵的少妇柳眉轻蹙,凤目中充满不解,巧声说道。
“悦秀夫人,我看此事做不得假。据说,量天法阵可是我越国九大宗门先祖于一处遗迹联手取得,自那以后作为选取门人的重要手段和凭仗,千年来并未出现大的纰漏。而今怎么会出错呐?那就只有一个解释,此人是真正的天才,妖孽一般的天才,拥有着绝大部分人所没有的天赋资质!这可是璞玉之才啊!哈哈。”彩月宫少妇话音刚落,方文天就摆了摆手说道,言语中满是肯定。
“妖孽?!”乍听此言,慕容烟猛地一惊,她似乎有些明白了老祖宗临行前跟自己一个人所传音的那句话的意思。难道此人就是老祖宗所指的人?
“林然!这个小杂种竟然真有胆子来!哼!只要你敢冒出来,我就不愁没办法对付你!”蓝衣青年木子俊此时却一脸阴沉,心中暗自发狠赌咒,他始终难以忘怀在林府所受的气,他要加倍地讨回来,更何况两家本就还有着上一代的宿怨呐?
“林然,你这个混蛋!竟然还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