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区区一介凡人,竟然修炼邪功,真是找死!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林然运起“明目术”,看到王大宝身上竟然裹着一层浅浅的黑灰色雾气,这分明是修炼邪功的征兆。估摸着,居然有练气中期的修为。想他王大宝一介凡人,哪里修得邪功,看来这其中背后的道道可不少啊。
林然不再压制修为,释放出练气后期的强大气势,气劲引起空气中风声呼啸,直吹的黑衣斗篷随风飘荡。
众人自是一阵惊呼,都惊讶这小子竟然是神仙人物啊。一时间,便是一哄而散、四下逃窜,远远地避开,但也有些人不怕死地站在附近。
“火球术,现。”林然捏起法诀,双手上立刻出现了两个直径尺许大的火球。想来,王大宝虽然修炼了邪功,但仅仅是练气后期的修为,不足为惧。令林然更加有恃无恐的是,邪道功法一般最怕火系法术,想来火球术足以克制他的功法了。
两个火球随即飙射向王大宝而去,速度极快,快的令人看不清运行轨迹。
只见王大宝此时却是不慌不忙,双手黑芒涌动,捏起一个奇怪法诀,霎时间便在身前画出一个诡异的符文,涌现出黑色雾气,形成了一道类似盾牌一样的东西,迎面而上,与袭来的两个火球正面相撞。
“嘭嗙—嘭嗙”两声巨响传来。只见空中的两个火球与盾牌相持了一会,随后便是变的有些暗淡,最后爆裂而开,激起一阵空气爆破的声音。
反观那道盾牌也只是存在了一会,便是碎裂成了尘埃。
两人的交手在电光火石之间,根本没有多少人看清。
林然心中骇然,看来,这王大宝可不像自己想的那样孱弱,竟然可以抵挡住自己的攻击。
而王大宝心里更是打鼓,这小子,不简单啊!
就在这时,前方传来一阵整齐的马蹄声。大约十数位清一色的炼气后期银甲士兵纵马飞奔向这里而来,不一会就到了近前。众人皆是侧目,心中不由的为那位仗义的少侠捏了一把汗,执法队的可是一向铁面无情,听说尤其是执法队的大队长杨力很是不讲情面,杀起人来那是眼睛都不眨一下。
“何人在此打斗?难道不知岛主府的严令,坊市内不准打斗吗?”为首的一位银甲将军横刀立马,大声地喝问道。
“禀这位大人,小人是城西的乐顺商盟的掌柜王大宝,路过坊市,却不想为一个乞丐阻了去路,手下的人不懂规矩,打了他几鞭子。不想,这位行侠仗义的好汉冲上前来,怪我御下不严,二话不和之下,就打了起来。”王大宝赶紧跳下马车,来到了那位将军模样的人面前,挤眉弄眼着说道,其间还不时地朝林然看了几眼。
那位将军模样的甲士,跳下马来,很是仔细地听了几句。就在那时,说时迟那时快,王大宝右手伸出,而那位甲士也是快速的接过,随即便是不见了。几乎没有人看清他们在做什么。但是,林然却是看的通透的。
甲士转过身来,毫不变色,装作认真地问围观的众人,也是在问王大宝:“到底是谁先动手的?”
围观的人没有一个回答,因为没有人想牵涉其中。而王大宝却是屁颠屁颠地跑过来,在甲士面前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大人,是那位小兄弟先出手的。”
“哦,那就是了。来人,把他给我带走。”这位甲士丝毫没有要询问林然的意思,手中的马鞭末梢随意的指了指林然,对着身后的众位甲士说道。
十数位甲士听到队长发话了,自是不敢怠慢,就要冲上前来捉拿林然。
“慢着。”林然心中气愤,这执法队的队长看起来正义凛然,暗中却收受贿赂,转身就不分青红皂白想要拿我。真是岂有此理!“队长大人,在下有几句话想请教一下阁下。不知方便否。”
那位队长转过头来,上下打量了林然几眼,然后便是出人意料地点了点头道:“说吧。”
“那好。”林然不卑不亢,上前一步,朗声说道:“依据大越国刑律,当街驱车,其罪几何?”
“杖刑五十,罚金一万。”执法队长不假思索地答道。
“当街杀人,其罪如何?”林然继续发问。
“弃市之刑。”队长斩钉截铁地答道。
林然森然一笑,厉声问道:“殴打父母,抛父别居,不认老父,其罪若何?”
此言一落,王大宝心中暗道不妙。这小子好深的心机啊!不知不觉就将执法队长骗入了彀中。
“其罪当诛,不孝不道,丧尽天伦,当处枭首。”队长更是言辞凿凿,几乎是义愤填膺地答道。
“那么执法队员收受贿赂,纵恶枉善,又该当何罪?”
“该处???你???什么意思?”队长终于反应过来了,有些色厉内荏地喝问道。这小子怎么看见的。自己竟然差点不打自招了。若是此事被大队长杨力知道,自己可是有两个脑袋也不够砍啊。而且这小子竟然连法律条文都是如数家珍。他不知道的是,林然早已把林府地下密室的典籍看的差不多了,其中就包括许多法条,以林然过目不忘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