衫,打扮极为朴素,却有一股难以言明的脱凡气质。而兰月一进大厅就直奔首位的兰青青而去,没有向众位长老问候行礼,就连平日里最重礼节的大长老也没有丝毫的不满。
兰月一把搂住兰青青,很是溺爱地注视着少女,一边抚着少女的秀发,一边不住地念叨:“好好好,都长这么大了。”
“姑姑。”兰青青叫道,随即拥入了那个温暖的怀抱。在她的记忆里,姑姑的怀抱是温暖的,母亲早逝,兰青青幼时唯有与姑姑关系最好。而姑姑也把自己当做女儿一般疼爱。直到那次变故以后,姑姑因为某种原因不得不与那个原本的家断绝联系。而她再也没有见过姑姑。如今,远隔千里,再次重逢,别有一种滋味在心头。现在的青青已经长大了,姑姑。
而一旁的林然很是疑惑,在林然的印象中,母亲从未提及娘家的事情,自己出生以后也未见到过任何母亲娘家的亲人来过林府。而今,这位表姐骤然来访,看母亲的样子,很是激动。想必,其中必有隐情。
“月儿,好了。看你,见了青青就把然儿忘记了。”林天从首位上站起身来,对着兰月笑道。
“对对,然儿,快过来见过你的表姐。”兰月招手示意林然过来,一手牵着林然,一手牵着兰青青,脸上满是笑容。“十年前,青青还是个小丫头片子,现在都长大了,变得更漂亮了。好啊。”
“表姐好。我???你???”林然有些语无伦次,他很无语的是对面不识亲人的感觉,也很好奇她为何会出现在落日山脉。但是现在这个场合肯定不适合询问。
“你好啊。弟弟。”兰青青嫣然一笑,发出清脆如铃的笑声,煞是好听。
“我知道你想问我为什么来这里的原因。嘻嘻,今晚子时,沧浪亭见。”这句话却是兰青青用的传音秘术,比神识传音更加玄妙。
林然悄悄地看了一下周围众人的表情,发现似乎没有人发现什么。即使是在场修为最高的大长老林雄也是没有发现什么,兀自闭目沉神静养。
林然心中更加好奇,看来,母亲的娘家来历可不一般啊。光从表姐兰青青这一手传音秘术就可看出,兰家绝对称得上是世家大族,比衰落中的林家可是风光多了。
入夜,林天在府中设下家宴,为远道而来的客人兰青青接风洗尘。一席四人,一家四口,氛围是其乐融融。不过,林然还是能够感觉到母亲眉间的一缕愁思,心中似是牵挂着一些事情。
林天早已命下人备好上好厢房,就在东跨院一号厢房,平时用来接待贵客的下榻之处。而今,却迎来了一个不怎么起眼的小客人。但是,林家的一众长老可是清楚,这个女孩背后代表的势力可是不简单。今夜,光巡府的侍卫一下子就增加了近三成。
子夜,无月,夜沉如水,万籁俱静。沧浪亭下波宁浪息,湖面唯有一丝反射星辰的光亮在闪烁。
一道淡青身影划过夜空,静静地落在沧浪亭中。
“你来了。”不知何时在此的兰青青抬起美眸,对着林然淡淡地说道。
“嗯。”林然无话,不知从何处问起。
“你可知道,我的姑姑,你的母亲,是何许人也。”少女开门见山,婉转如吟的声音传出。
“不知道,母亲从未跟我提起娘家的事情。”林然苦笑,摇摇头道。
“姑姑,姓兰名月,木兰郡兰家家主之女,人称‘月仙子’,天资卓越,十岁不到,即踏入筑基期,更是千年难得一见的‘玄鸾之体’,与男子双修,可精进修为,一日千里。于是,在姑姑二十岁那年,许多世家、门派子弟前来求亲。但是,姑姑心中早有所属,也就是你的父亲,那时的后起之秀‘回浦三杰’之一。可是,即便如此,你的父亲还是没有资格与那些世家大派等英才俊彦相比。但是,姑姑早已坠入爱河,不可自拔,她曾说过:我心已属林郎,今生永不相悖。这样的做法终于触怒了兰家家主,也就是姑姑的亲爹,我的爷爷。因为木兰郡自古就是木兰两家所共属,两家自然关系非常。而早在姑姑出生前,就以指腹为婚为由指给了当时的木家家主之子木珲为妻,约定两家永结为好,共享太平。而现在,兰家的大小姐却赌咒发誓说非另一个男人不嫁,这分明是在打木家和兰家的脸。更加严重的是,木家少主木珲也说过,非兰月不娶。若是兰月不嫁,木兰两家从此分道扬镳,不相往来。木家少主的话虽然不能绝对代表木家高层的意思,但是据我所知,当年这事情闹得纷纷扬扬,满城皆知,谣言漫天飞,不管对木家还是兰家都是一种羞辱。更有甚者,木家的一些老辈也频频谴责起兰家,要求兰家给个说法??????”
“那后来呐。”林然见表姐说到关键处,却戛然而止,追问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