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不愿意?”白袍老者皱眉道。
“并非晚辈不愿,只是??????”
“哦,你是担心老朽诓骗于你?莫要担心,我乃林家太上长老,林鸿,喏,这是我的令牌。”说着,白袍老者拿出了一块非金非木的令牌,上面写有“太上长老”四个大字。
“晚辈并非是怀疑前辈的身份,只是???????”
“那你是怀疑老夫的实力咯!哈哈,老夫不才,修炼已一千余年,修为已至元婴后期,不说冠绝天下,但是在林家也是数一数二的存在,跟那老家伙也相差不大。”
林然听得老人话语,心里一阵惊颤,原来是跟老祖一样的存在啊。拜他为师,也不算辱没了自己。
“林然拜见师傅。”林然双膝跪地,恭敬行礼。
“好,好,好。快起来,好徒儿。”林鸿高兴的眼眶湿润,顺手扶起了跪在地上的林然。能收到这么一个好徒儿,他心里由衷的高兴,不用担心一身道统无人承继了。
“然儿,为师既已收你为徒,你当谨记,尊师重道,不得违逆,你可明白?”
“徒儿,谨遵师傅教诲。”
“好,那就随为师出去吧,再呆在此地已是无用。”
“是。”
林鸿白袍飘动,气息涌动,双手捏起一个玄奥复杂的法诀,喝道:“传送阵,开。”只见中央的法阵瞬间闪亮,发出刺眼的白光。林鸿卷起林然,瞬息之间便到了高台中央。林然此时心中大喜,师傅修为如此高深,看来拜师也不算吃亏。若是林鸿知晓他落得一个拜师也不吃亏的评价,不知是否会大怒的打烂林然的小屁股。
白芒闪烁,高台上的玄奥符文隐隐流转相连在一起,不过瞬息之后,法阵中的师徒两人早已消失不见。而宗祠之内,神龛之前地面上,一块青砖闪现出一个白芒包裹的漩涡,“嗞”,法阵中骤然出现了两个人影,正是林鸿和林然。
“走,我们出去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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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鸿收徒的消息,在林家似乎无人知道,也许绝大部分林家之人就连林家老祖的存在都不知晓,更不要说林鸿收徒了。此事也就林家老祖、林天知晓,就连长老团目前都是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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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林然盘腿坐在自己房中,独自修炼。三天前,师傅林鸿带自己去了一下他在后山的住所,也就在后山脚下的一处小山谷里。那里除了一处茅草屋之外,就只剩下一片苗圃,似乎种了不少的灵花灵草。
然后林鸿便将自己赶了回来,淡淡的说道,为师不会手把手教你,平时自己修炼,每月来为师这里一次,有疑惑的也可以过来找为师。去吧。
林然只好灰溜溜的回来了,还以为师傅刚见面,怎么着也应该送一个上品法器什么的。没想到自己师傅倒好,一句话就打发自己回来了。唉!
盘坐修炼的林然收回思绪,沉心静气,意守丹田。心神慢慢的沉寂,如一座雕塑一般,无生无息。
心神是虚无缥缈的存在,既不同于神识,也不似意识。一个人如果神识消耗过度,还可通过打坐恢复,但是心神却不是如此容易恢复的。一个人的心神可以说是生气活力之体现,心神上的疲惫不是那么容易祛除的,所以,修者基本上很少运用心神,除了一些特殊情况,比如炼丹炼器时最为关键的凝丹或者认主过程。
林然此时进入了领悟的一种玄妙状态,运用心神会有助于专心领悟。
“感应天人,领悟大道,灵胎开辟,无上蕴藏??????”林然脑海中回荡着这句法诀,一时参悟不透。
“感应天人是何意思?”
天人之际,应该如何感应?天地之间又存在着什么可以被感应?灵气,玄气?大道?是否存在着一种常人无法感应的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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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疑惑与问题,萦绕在林然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越是去刻意感应着,反而什么也感应不到。
整理心绪,剔除杂念,林然什么也不想,陷入半醒半睡之间,眼皮耷拉,呼吸平稳,不去刻意强求。
道,是何物?我不知何谓?
天之存焉,亿万年矣,所存为何?
地之厚德,万物衍生,所凭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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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此理,不晓彼理,不通此事,不精彼情。然则存之于世,所为何焉?
万物皆有道,万事皆有情,天地之存,自有其道。吾不通其理,强谓之为大道。
天人大道,吾皆不知。然则为何存焉?
存之于世,为天为地邪?非也。
为万物生灵?非也。
凡人一世数十载,修者纵然逆天改命,亦是不得违背天地大道,余此生既已踏足大道,当逍遥于天地间,不求与天地齐寿,不求修为冠绝古今,只求凡事顺心,为所喜之事,不受羁绊,杀可杀之人,酣畅淋漓。
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