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城脸部肌肉抽搐,真没想到这只丧尸畜生已经和蠢不沾边了,晓得检查床底了。
心知无路可退的苏城心乱如麻地苦思对策,但当他瞟见到丧尸的几撮卷发垂下了床底,即将要瞻仰到丧尸的丑恶肥脸,他的大脑蓦然间短路空白!
条件反射般的苏城急忙爬着后退,可是退出床底又能怎样,这间房间根本无处容身,出了床底下躲在其它角落,便会给那只妇人丧尸第一眼发现到。
妇人丧尸的半头卷发犹如瀑布般垂到床下,显露出了和脖子连一块的肥胖下巴。
苏城退无可退,咬紧牙关狠下心要和丧尸拼了!他左半身露出床边,正要起身逃跑,口袋里的对讲机倏地碰到了他的肌肤。
小命受到严重威胁的苏城脑海登时里灵光一闪,他飞快掏出对讲机,猛摁下几个键,抽出所有力气对着门外的大厅扔去!
对讲机悄无声息地划出一条抛物线,不负苏城的期望,落到了大厅之外,得到地上的一堆杂乱衣物的缓冲和承受,声响细不可闻。
妇人丧尸兀自不觉,自顾自地缓慢低下头。
重新缩身回床底的苏城瞄见了它软塌塌的大鼻子,心里火急火燎地焦急:“快响!快响!快响!”
“滴——”
大厅中冒出了一串沙沙的忙音,顿时叫妇人丧尸马上要看到床底的动作一停,也叫死里逃生的苏城果断重返床底喜不自禁。
大厅地上的对讲机传出的人声:“呼叫我有啥事?喂!干什么不说话。”苏城听到是谢雨说的,不由心头大乐。
总算受到刺激的妇人丧尸尖锐地哀嚎几声,苏城表情痛苦地捂住了耳朵,久久不敢放开,丧尸的叫声需要亲耳听闻才能切身体会有多折磨人。
妇人丧尸矮胖的身形剧烈颤动,几下闪眼,不多时就转移到了大厅中。
一堆杂乱衣物上的对讲机听得谢雨仍在说道:“难不成你瞎了之外,还聋了哑啦?”
“你才瞎了聋了哑了!”苏城气忿忿地暗骂:“瞧你娇嫩嫩的小姑娘一个,怎会学了万若穗那张口就损人的臭脾气。”
他转念一想,便有了答案:“她和万若穗是一伙人,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妇人丧尸扑到那堆衣服上,揪出了仍在喋喋不休的对讲机,兴许是它粗大的手指太过用力,触碰到了什么键,谢雨只说到:“你老实待着,我快要来找……”对讲机登时关闭,再无任何声息了。
房子里死寂沉沉,站在大厅中央的妇人丧尸捧着对讲机,在鼻子前嗅来嗅去,在面前左瞧右看。
状若死尸的苏城一动不动的缩在床下,他的视线全然够不到大厅的范围,耳中又是悄无声息的,周遭形势似乎并无异样。
但苏城借着灵敏的感应,发觉到了丧尸的存在却始终全无动静,一时心下惴惴不安。既担心丧尸发现端倪,更怕它卷土重来再搜一次。
连呼吸也提心吊胆的苏城熬过了几分钟,随即感应到丧尸缓缓地行动了,离他的感应范围逐渐远去。
苏城的四肢百骸顿时放松瘫软,床底原先灰尘覆盖的地面都被他弄出了一个一尘不染的人形。
忐忑不安地探头出来,苏城扫视到房间和大厅外空无丧尸了,这才缓和了几分紧绷的心情。
慢慢地小心爬出了床底的苏城来不及懈怠,第一眼落到敞开着的房门,他心想先把门关上起码能有点安全感,然后再好好寻思脱身之计。
苏城用上了心去感应着同处屋檐下的那只妇人丧尸,只要它稍有动静,自己也能及时得到预警迅速躲起来。
轻手轻脚的苏城并未感知到丧尸到来的危机,但仍是小心到了极点,他一小步一小步往房门迈去,生怕惊扰了这里的丧尸主人。
逐渐接近了房门,苏城偷瞟着客厅外的情形,阴暗凌乱的环境太容易使人由心底里悚然发毛,转头不看的他只好专注着身前触手可及的门把。
妇人丧尸其实没有回到它莫名地喜欢待着的厨房,而是故意潜伏在远处窥伺着苏城的房间门,这也许是它的捕猎本能,一定要让不知大祸临头的猎物自寻死路地来到面前,才是它认为的最美妙的过程。
不知是什么引诱到了妇人丧尸,它低垂下只显现亮点红眼的脸,故技重施地不发任何声响,缓慢迟钝地向似有人影的房门而来。
苏城握着门把,顺手带上门关好,刚到一半,苏城的感应猛然强烈起来,那只该死的丧尸又来了!并且速度忽地加快许多!
下意识转头望向床底的苏城暗骂糟糕:时间不够,假使自己用尽最快的速度,恐怕头还没塞进床底,丧尸就来了。
这次苏城不加细想,身子一晃藏在房门后,他踮起脚尖尽可能不暴露痕迹。
旧地重游的妇人丧尸这一次在房门口徘徊了好久,隔着门板的苏城紧闭着眼睛气也不敢吸一口,听着一门之隔的丧尸嗅气声,这无疑需要他极大的语气才能保持手脚不发抖的镇定。
妇人丧尸对着藏有苏城的房门不肯放过,它制造出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