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险的家伙,平头,每天拿个对讲机站在通道里。
酒吧里有两个妈咪和七八个小姐,几个小姐都是专门陪客人的那种,陪吃陪喝还可以陪睡的那种。
两个妈咪都很好,经常向顾客给我们要小费,和我们玩得最好的妈咪我们都叫她红姐。
来这里消费的客人也是什么人都有,有来自澳门的,也有来自香港的,大部分都是生意人,很有钱,偶尔也会给服务员一点小费。
除了小姐之外,还有几个是专门陪喝酒搞推销的,每天都喝得烂醉。
记得有一次一个女的喝醉了,上吐下泻,尿了,是我和几个服务员把她台到包厢去的,尿得我满身都是,臭死了,非常恶心。
我本来就是一个很爱干净的人,遇到这样的情况那叫一个郁闷。
在这酒吧有几个人和我关系比较好。
一个叫胡薇的女孩,很漂亮。
胡薇嘴甜,服务态度和质量都很好,拿的消费也最多,有一天晚上她一次就拿了两千块钱的小费,我们好羡慕呀。
还有一个叫周浪的家伙,他什么都懂,会好几门外语。
这个周浪,他做过很多工作,有很多朋友,外国朋友也有好几个。
他的那些外国朋友,其中有好几个都是非洲的黑人,在外语学校教做老师教外语的。
周浪特别会吹牛,简直可以把牛吹到天上去,黑的说成白的,白的说成黑的。
其中一个服务员就经常和周浪开玩笑说,你不要再吹牛逼了,把牛逼还给牛吧,牛也需要性生活。
在这里上班很好玩的,我们几个服务员经常跑到厨房吃东西,给顾客端什么吃的过去我们都一边走一边抓进嘴里吃,现在想起来好搞笑的,觉得那时候真是太缺德了,让客人吃我们吃剩下的。
不过我们在给客人端过去的时候也只是偶尔吃一点,很多时候都是我们吃客人剩下的,只是不能让经理看见。
我最喜欢吃鱿鱼干,那味道很香。
我在这里也是住宿舍,酒吧嘛,几乎都是晚上上班,所以我白天都起得比较晚。
饿了怎么办呢,我就打电话叫外卖。
在这酒吧上班因为有小费,所以我不缺钱,身上随时都带着几十块钱,除了人民币之外还有港币和葡币。
港币是香港的,葡币是澳门的,面值都差不多,十元葡币或十元港币相当于8。5元人民币。
现在不一样了,港币和葡币十元只能兑换8元人民币。
因为都是上夜班,我都是白天睡觉。
我那时几乎从来都不会主动给别人打电话的,很多时候都是别人打给我。
有一次唐晓玲给我打电话,问我为什么不给她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