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过后,我又回到了学校。
而这时已经是我在这个学校的第二年的下学期。
我在农业学校读了一年半接近两年的时候,学校开始分配工作了,也就是把我们卖出去,卖给那些需要招工的工厂。
我迫不及待的想工作,因为工作之后就能挣钱了,所以我也迫不及待的报名应聘。
那段时间来学校招工的工厂和公司很多,轮到我们班的时候,是格力空调招聘。
我应聘了格力空调重庆公司,填了单子和表格,顺利的进了格力空调。
和我一起进格力空调的学生很多,格力空天专门开了两辆大巴来学校,把我们接到格力空调厂。
格力空调在九龙坡二郎郊区,离我们学校比较远,乘车需要一个小时。
我们搬着行李和生活用品,来到格力空调厂,并分配了宿舍。
厂区也有宿舍,但已经住满了人,我们新进员工的宿舍离厂区有一段距离,在二郎普天钢球厂,宿舍下面就是留学生创业园,那里是临时宿舍,据说是原钢球厂的员工宿舍。
那里的钢球厂可能是破产了,宿舍都是格力空调的员工。
格力空调厂区旁边还有两个工厂,宗申摩托和另一个留学生创业园。
终于步入了社会,新的环境,新的生活,一切都很新奇且陌生。
刚进入格力空调的时候,军训,培训企业文化,分配部门等等。
我刚开始被分配在二厂区楼下的外机产线,从认识物料到实际操作,每天都很累,但心里想着要挣钱,无论有多累都要坚持。
看着别人熟练的工作,他们好想并不觉得累。
我手脚不够麻利,经常被他们批评,可我真的很累,手上有许多伤口,甚至浮肿。
那年我十九岁,在这些员工里面我的年龄不算最小的,但个子却是最小的,看起来就像十六岁的样子,他们都以为我还未成年。
和我一起来格力空调的有杨昌军和夏亚军,还有几个熟悉的同学,其中有两个在学校的时候就和我关系很好,叫曾德强。
他们都分配在其他产线,也是做外机,都很累,都说受不了这样的工作压力。
我在二厂做了大概半个月,就被调到一分厂内挂机产线,在后面的包装段,每天封防踩板。
每一样物料都有编号也就是物料号,防踩板也有。
防踩板都是纸制品物料,一米到一米五那么长,二十厘米宽,一厘米厚,中间有几道折痕。
防踩板有好几种,甚至还有三个厂家,其中两个厂家就是格力空调厂附近。
流水线很快,许多时候我都忙不过来,相邻两个岗位的同事都帮助我。
流水线上游两个岗位的同事和我关系最好,王辉和赵小红,还有一个叫曹钰的同事,都是男同事。
流水线速度太快,我因为刚开始在那个岗位,所以我很多时候都搞不赢,导致我后面一个岗位的同事每天都骂我,所以我和他的关系很糟糕。
倒是最后面一个岗位的同事体谅我,帮我关流水线,那个同事叫付强,他经常都是嘻嘻哈哈的。
其实,流水线快也不是我一个人搞不赢,就是王辉和赵小红有些时候也搞不赢。
流水线上的机台密密麻麻的流下来,我们都搞不赢,慌得不得了。
随着对那个岗位的熟悉,后来我也不会拖线了,一边上班一边和他们说话吹牛。
车间很大,有五条流水线,每天流水线都有一百米长,流水线与流水线之间也有十米宽的通道。
我们上班的时候很疯,一边工作还一边唱歌,我的声音最大,还唱青藏高原,整个车间都能听到。
王辉是上泡棉的,赵小红是套口袋的,曹钰是套包装箱的,付强是下线的。
厂区就只有一个食堂,工厂的员工又特别多,三四千人,所以我们吃饭的时候都要排很长的对,要很久才能打到饭。
赵小红和王辉,还有曹钰中午吃饭的时候是跑得最快的,几乎都是用奔跑。
付强是我们几个中年龄最大的,所以他一般都不急,慢慢的走去食堂。
我那时偶尔也和王辉他们一起跑去食堂,但多数时间我都是一个人。
我们的厂牌就是饭卡,可以充值,用着很方便。那时候我饭量特别大,食堂打的饭很多时候都不够吃。
有一天上班的时候,曹钰对我们说,他昨天去石桥铺溜冰场溜冰了。
石桥铺很繁华和热闹,离格力空调厂不是很远,乘876路公交车二十分钟就到石桥铺正大街。
曹钰问我们会不会溜冰,我说我会一点点,王辉和赵小红都说不会。
曹钰说我们什么时候一起去溜冰场溜冰,那里有很多美女。
没过多久,周末的时候,我们相互约好,一起到了石桥铺溜冰场。
溜冰场比我以前在白市驿去过的那个溜冰场大很多,里面很多人,而且还有彩色的灯光闪